就“羞愧”这词,以前我老是卡壳,总觉得它跟“惭愧”和“内疚”差不多,反正就是心里不好受嘛直到有一次我彻底栽了个大跟头,才下定决心必须亲手搞懂它,而且要从根上挖出来。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前阵子我跑去参加一个行业老前辈的内部交流会,大伙儿都在聊最近的产品心得。当时我为了显得自己特有文化,特地准备了一段比较‘文绉绉’的发言稿。我当时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们团队因为前期的数据预估错误,心里很过意不去。结果,我张嘴就来了一句:“对于这回失误,我感到万分羞愧。”
话音刚落,那个老前辈就盯着我,没说话,但是那个眼神,我直到现在都记得。会后,他把我单独叫到一边,语气非常平静但又很直接地对我说:“小伙子,你用错词了。能力不足导致结果不那叫‘惭愧’,‘羞愧’是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被人当面指出来才对。”
我当时整个人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那种感觉比被骂了一顿还难受,我立马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羞愧”。我那一晚上睡不着觉,觉得自己真是白活几十年了,连个常用词都用不对,太丢份儿了。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就跳起来,开始我的实践和记录。

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图书馆翻了几本旧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和《辞源》,又打开了手机里的APP,狠狠地比对了“羞愧”、“惭愧”和“内疚”这三个词的用法和语境。我发现我以前全混了,根本没搞清楚它们的侧重点。
搞明白这三个核心差异后,我马上尝试了套用公式,我写了不下三十个句子,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区分,给自己设定了死规矩:
1. 如果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或者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我直接上“羞愧”。
2. 如果只是觉得活儿没干辜负了领导或朋友:我用“惭愧”。
3. 如果只有我自己知道,偷偷在良心上过不去:我用“内疚”。
为了加深记忆,我又跑到几个文学论坛里,搜集了鲁迅、巴金他们作品里的用法,反复朗读和默念。比如“他低下了头,感到一阵羞愧,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这种句子,强调的就是那个表面的窘迫和被人围观的难堪。

现在再让我说,我张口就能来。这回实践彻底让我明白了,学东西不能靠感觉,要靠动手去查,去对比,去实践,去总结自己的土办法。虽然当时在会上那一下特别丢脸,但是我现在反而觉得,那次丢脸是我学得最扎实的一次。把脸丢一次,才能彻底把教训记进骨头里。这记录拿出来,希望大伙儿以后也别犯我这种低级错误,大胆去查,大胆去用,错了就再改,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