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最近都在搜“照猫画虎”到底指哪个生肖，有人说是老虎，有人说是猫（虽然生肖里没猫），还有人扯到龙或者狗身上。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模棱两可的脑筋急转弯，就非得翻开老底研究个明白。上周末我推掉了几个应酬，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几本破旧的民俗书和生肖演义折腾了一整天，总算把这背后的弯弯绕给摸透了。
刚开始折腾的时候，我也跟大家一样，首选觉得是老虎。道理很简单，成语里明摆着有个“虎”字，而且民间一直有“猫是老虎的师傅”这种说法。我先是顺着这个思路，去查了十二生肖的排序和性格。老虎在十二生肖里排第三，也就是寅虎。按照老话讲，老虎虽然威猛，但总透着一股子孤独劲儿。我翻了翻以前记的笔记，发现很多人在猜谜的时候，只要看到这种模仿类的词儿，第一反应就是老虎，觉得那是大材小用或者有名无实。但我转念一想，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要是这么直白，那还叫什么谜底？
我接着往下挖，又把注意力转到了猫身上。大家伙都知道，十二生肖里压根就没有猫。这就引出了那个耳熟能详的传说：当年排座次的时候，老鼠耍滑头没叫醒猫，结果猫落选了。于是我想，这“照猫画虎”会不会是指那个总是想上位却没名分的家伙？我翻了半天资料，发现民间有些地方把猫看作是老鼠的“克星”，但又因为它没进生肖榜，所以经常被拿来和老虎攀亲戚。我试着把这个逻辑套进一些生肖预测的公式里，发现还是对不上号。这时候我有点急了，烟抽了好几根，满屋子都是味儿。
后来我改变思路，不盯着字面意思看了，我开始从“模仿”这个动作下手。谁最爱模仿？谁又是那种看起来挺像回事，实际上是捡别人剩下的？这时候，猴子进入了我的视线。猴子在生肖里是申猴，天生就爱模仿人的动作，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猴戏”。我记得以前下乡的时候，看街边耍猴的，那猴子戴个面具演啥像可它骨子里还是那只猴。我心里琢磨，照着猫的样子画出个老虎来，这不就是一种拙劣的模仿吗？这跟猴子的天性简直一模一样。我赶紧记下了这个想法，觉得这比单纯说老虎要靠谱得多。
就在我准备定稿说是猴子的时候，我无意间翻到一本讲民间测字的旧本子。上面有一段记录特别有意思，它把“照猫画虎”归类到了狗的身上。为什么？书里说，狗这种动物最忠诚，但也最容易被主人“打扮”。有的主人喜欢把家里的松狮剃了毛剪成老虎样，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照猫画虎”吗？而且在生肖文化里，狗代表戌，有时候也带着点“狐假虎威”的无奈感。看到这儿，我一拍大腿，觉得这民间智慧真是绝了，这种解释虽然土，但特别接地气。
我研究这些玩意儿不是为了钻牛角尖，就是觉得有意思。我把这些过程记录下来，是想告诉大家，很多时候一个谜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折腾的过程。我从老虎查到猴子，看到狗的解释，这一路下来，我对这几个生肖的脾性了解得比谁都清楚。虽然大家公认的谜底通常指向老虎或者猴子，但在我这儿，这种“模仿到家”的行为，就是生活里的一种常态。咱们没必要活得像谁，照着别人的样子活，永远画不出真正的猛虎，顶多就是只大猫。这便是我这回实践记录里最想分享的感悟。折腾完了，心里也亮堂了，洗把脸睡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