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落拓不羁”这词儿要是对应个生肖,哪个最准?大家伙儿借着酒劲儿一通胡侃,有的说是猴子,整天蹿高伏低没个正形;有的说是马,野性难驯跑得欢。我当时没接话,回家后把这事儿给琢磨透了,非得自己动笔给它理个顺,看看这里头到底藏着啥门道。
我这人有个臭脾气,认准的事儿非得钻个洞。一到家我就把桌子抹干净,摊开笔记本。先说这“落拓”二字,本意就是落魄、不拘小节,说白了就是活得随性,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再看这“不羁”,那更直白了,连缰绳都拴不住的主儿。我把十二生肖在脑子里挨个过筛子,鼠太小家子气,牛太本分,虎又太威严。我拿笔在纸上重重画了一个圈,锁定在了马这个生肖上。
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特意翻找了好多资料,还去村头马场蹲了大半天。我发现马这玩意儿,性格真是有意思。你瞧它在草原上跑起来那个劲头,鬃毛飞扬,四蹄生风,那是骨子里的自由。哪怕你给它套上鞍子,它那股子不服管的劲儿也压不住。
我把这些观察记录整理成册,发现,“落拓不羁”对应的生肖马,反映的是一种人生的状态。很多人觉得马就是干活的,那是看浅了。真正的马,追求的是那种“仰天大笑出门去”的狂傲。我把这番感悟发到了朋友圈,以前那些单位的老同事纷纷点赞,说我这番推演逻辑够硬,比那些瞎猜的强多了。

我之所以对这个话题这么上心,跟我这两年的经历也有关。以前在城里大厂上班,每天西装革履,按部就班地打卡,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后来因为家里老人生病,我干脆辞职回了乡下。刚回来那阵子,不少亲戚背地里说我没出息,混不下去了,名声挺不好听,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确实挺“落拓”的。但我一点都不怀念以前那种生活,现在的我,每天扛着锄头下地,穿个大背心在大树下喝茶,没人管我几点起床,没人催我交方案。这种不被规矩束缚、不被评价左右的状态,不就是活成了一匹“不羁”的野马吗?
这几年我算是想通了,不管别人怎么定义这个生肖,对我来说,马就是那种敢于打破框架、追求自我的象征。那种落落大方、不拘小节的人生态度,才是这个生肖最核心的内涵。写完这篇文章,我把笔记本一合,看着窗外月亮爬上来,心里透亮得很。这人生,有时候就得带点“落拓不羁”的劲儿,才能在这一地鸡毛里活出点属于自己的滋味来。说到底,生肖只是个由头,咱们追求的那份自在才是真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