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个平时就爱鼓捣灯谜和数字游戏的邻居，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给我出了个题。他眯着眼说：“老陈，你见多识广，猜猜这‘谜语老谋深算’到底指的是哪个数字？”
刚听到这四个字，我第一反应是跟三国里那些掐指一算的谋士挂钩，或者是商场里那些心眼儿比筛子还多的人。我先是顺着字面意思摸索。说到老谋深算，大家脑袋里蹦出来的词儿肯定是城府深、心思重。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半天，心想这“深”字是不是代表深度？还是说这种性格的人往往排行老几？我试着从谐音上靠，想到了“4”，因为深和四在有些地方的土话里发音差不多，但琢磨了一下，觉得太牵强，没啥意思。
后来我换了个思路，开始从笔画和字形上拆解。我拿了根筷子在桌子的水渍上划拉，“老”字六画，“谋”字加上偏旁部首也挺复杂。可是这“深算”两个字，让我联想到了算盘。老一辈人使算盘，那叫一个溜，算计得明明白白。我突然想到，在很多传统的数字谜语里，老谋深算的人往往被形容为“九个心眼儿”，意思就是心思极多，哪怕是死胡同他也能绕出九个弯来。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那个老哥们儿看我憋得满脸通红，嘿嘿一笑，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杂书。里面写那些所谓的智囊、军师，最厉害的被称为“九五之尊”背后的操盘手。而且在数字里，“九”是单数之极，意思是最到头了。一个老谋深算的人，肯定把事情做到了极点，把得失算到了尽头。
我一拍大腿，对着他说，是不是数字“9”？他听完哈哈大笑，给我倒满了酒，点点头说我总算开窍了。他说这种数字谜语没啥标准答案，全看你怎么去圆这个逻辑。之所以选9，是因为在很多人眼里，9就是那个最能藏事儿、最能兜底，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数字。它是终点，也是另一个循环的开始，这种圆滑劲儿跟“老谋深算”这四个字简直是绝配。
这顿饭吃完，我回屋又琢磨了好久。咱们现实生活中，这种“老谋深算”未必是贬义词，很多时候是一种阅历的积淀。就像我这些年在外头闯荡，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慢慢也学会了把事情想得周全一点。以前我总觉得这种猜谜游戏是耽误功夫，现在想想，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一种生活情趣。虽然就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但经过这一番推敲和琢磨，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反倒让我觉出了几分意思。不知道各位平时遇到这种题的时候，是习惯直接搜答案，还是跟我一样，非得自己跟自己较劲，非要从头到尾逻辑自洽地推演一遍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