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聊天，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生肖命理上。有个兄弟叹了口气，说自己这辈子干得比鸡多、睡得比狗晚，简直就是当牛做马的命。我当时听了心里一动，正好那阵子我手头正琢磨着民俗文化的一些零碎记录，回家后就翻开笔记本，打算把这个词背后的生肖谜题给拆解清楚，看看咱们老百姓口中这种“苦力活”到底对应的是哪些属相。
我先是查了查这个词的本意。这就摆在台面上，当牛做马，说的就是牛和马。我翻看以前在地里干活的笔记，在农村待过的都知道，牛是用来犁地的，只要天一亮，老农吆喝一声，它就得甩着尾巴下田。马，以前是拉车的，长途跋涉，驮着重物，跑断腿也得往前冲。如果你问我这个词代表什么生肖，我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两个劳模。它们在十二生肖里，那是实打实的“体力劳动者”，不带掺水的。
我当时觉得光这么想太简单了，又尝试从生肖的排列顺序上找答案。我把十二生肖的顺口溜写在纸上，反复排演。大家可以看这个顺序：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牛排第二，马排第七。如果你要把这个词看成一个谜语，在民间的一些土办法里，有人会把牛和马的数字加起来，或者是看它们在排位里的关系。这种推敲虽然有点绕，但也是老辈人最爱玩的小把戏。我琢磨了半宿，觉得这种寻找关联的过程，就是咱们对生活苦乐的一种排遣。
除了牛和马，我在记录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选手，那就是狗。虽然词面上没写，但民间常说“像狗一样累”。我回想起以前在工厂打工那段日子，真的是没日没夜。那时候老板说你得有奉献精神，干的活儿跟牛马没区别。所以在我看来，这个词背后代表的，往往是那些性格温顺、任劳任怨的生肖。比如属牛的稳重，属马的奔波，属狗的忠诚。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怎么为自己争辩，只会埋头苦干。
为了把这个事搞得更透彻，我还专门跑去问了村里的一个懂周易的老头。老头抽着旱烟跟我说，这词儿反映的就是个“劳碌命”。他说以前给人看日子，要是这几个属相扎堆，基本都是家里挑大梁的。我觉得这话挺糙但理不糙。我当时记录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求签问卜，而是觉得这种口头语里藏着老百姓对生活最真实的观察。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发现“当牛做马”不只是特指某一个生肖。在我的实践记录本里，我写下了这么一段话：
说到底，不管是哪个生肖，只要是那种心眼实、干活勤快的人，都在扮演着“牛马”的角色。我当初辞职回老家，也是看透了在大城市当“高级马”的疲惫。回老家搞自媒体，记录这些风土人情，虽然钱挣得不算多，但起码这地是我自己的，我想犁就犁，想歇就歇，不用再听谁瞎指挥。这种从苦力活中解脱出来的感觉，才是拆解这个生肖谜题后最大的收获。
大家平时也会觉得自己属相对应的性格很像某种动物吗？不管是牛还是马，只要心不累，这步子就能迈得稳。我这笔记写到发现也没什么高深的秘密，无非就是对咱们这些勤快人的一种生活总结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