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个哥们儿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给我出了个谜题，说是“双双对对”打一个生肖，让我猜猜看。我当时酒精上头，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各种凑对儿的东西。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带点文化色彩的脑筋急转弯，不把它琢磨透了，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于是我放下酒杯，真就跟这个谜面较上劲了，非得把它背后的逻辑给捋清楚不可。
我最开始的法子特别笨，就是照着字面意思去翻生肖表。我心想“双双对对”不就是两个两个的一样吗？我先盯上了兔子，因为兔耳朵总是成双成对立着的，可转念一想，哪只动物的耳朵不是一对？这解释太牵强。接着我又想到了羊，因为“羊”字拆开了看，上面那两个点就像是一对犄角，但这也不够稳当。我坐在院子里，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把十二生肖挨个排队，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一个一个地过滤。这种纯靠字面死磕的办法效率太低，半天没个准信。
后来我换了个思路。既然是老祖宗留下的生肖文化，肯定跟咱们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系。我回想起小时候过年，家里长辈总爱在门上贴春联，还得成双成对地贴。在这个逻辑下，我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想到了龙和凤。民间常说“龙凤呈祥”，这就是最典型的“双双对对”。但在十二生肖里没有凤，只有鸡。老辈人常说“鸡就是小凤凰”，难道是鸡？我赶紧去找那个出题的哥们儿显摆，结果人家摇了摇头，说我想得太复杂了，得往更直观、更接地气的地方想。
被否定之后，我消停了两天。有一天在翻老历本的时候，我盯着那排位顺序看。既然叫“双双对对”，那肯定跟“二”这个数字脱不开干系。我数了数，排名第二的是牛，但牛怎么看也跟“对”字不沾边。我又往后翻，看到第六位是蛇，第八位是羊，这些偶数位的生肖似乎都有可能。可还是觉得差点意思，总觉得缺了点那种“一眼万年”的确定感。我甚至去查了生肖的脚趾头数目，想看哪个是双数的，结果发现牛、羊、猪都是偶蹄类的，范围还是太广，这逻辑又走进了死胡同。
解开这个谜团，还是得靠咱中国人的汉字文化。我那天盯着纸上写的那个“蛇”字看了半天。蛇在十二生肖里排名第六，六六大顺，也是双数。但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双双对对”是在形容那种形影不离、缠绕在一起的状态。在民间故事里，最出名的“双对”形象不就是《白蛇传》里的白娘子和小青吗？两蛇相缠，这才是真正的双双对对。而且从生肖的象形来看，蛇的身体弯弯曲曲，像极了古代那种成双成对的纹路。
我把这个想法跟哥们儿一说，他总算点了点头。猜这种东西，过程比结果有意思多了。咱们这些老百姓，平时干活累了，凑在一起琢磨这些带点玄乎劲儿的传统文化，图的就是个乐呵。这不仅是在猜生肖，更是在跟老祖宗留下的那套思维方式打交道。虽然中间绕了不少弯路，甚至还想偏到了生物学上，但绕回到民俗故事里，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确实比多喝两两白酒还要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