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作壁上观”这四个字琢磨了好几天。起因是前阵子带娃去动物园，孩子指着墙角的一只大蟋蟀问我，这成语里说的是哪种动物。我当时就愣住了，虽说这种猜生肖的活儿在老百姓心里也就是图个乐，但真要深挖背后的逻辑，还真得费一番功夫。我把手头的资料全翻了个遍，从典故出处到生肖性格，一点点梳理，总算把这事儿给看透了。
我先是查了这词儿的祖宗十八代。这词儿最早讲的是项羽在巨鹿打仗，那些诸侯军一个个缩在营垒里，趴在墙头上看热闹，谁也不敢动弹。我把这场景往十二生肖里一套，第一个蹦进脑子里的就是蛇。
但是我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猴子。我记得以前下乡插队那会儿，山上的野猴子最爱趴在村头的土墙上，蹲在高处冲着下面的人吱吱叫。
猴子天性狡黠，它聪明就聪明在从来不轻易下场掺和。它站在高墙上、树杈上，看底下的猫狗打架，那是真真的“作壁上观”。而且猴子在生肖里的排行，总是透着股子机灵劲，这种只看不干、保存实力的做法，非常符合猴子的求生哲学。我把这个逻辑跟几个玩易经的朋友念叨了一下，他们也觉得这种象形法子挺靠谱。
再往后推敲，我发现还有一个生肖最容易被人忽视，那就是狗。很多人不理解，觉得狗是忠诚的，怎么会看热闹？不然。
我有一次回乡下老家，亲眼看见邻居家的看门狗，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趴在院墙头的一个水泥墩子上，眯着眼看村道上人来人往。它那个姿态，既是在站岗，也是在冷眼观察。 “作壁上观”里的“壁”，就是城墙或者院墙。狗趴在墙边，它不随便叫，也不随便咬，它就在那儿观察动静。这种稳重又警觉的状态，跟我最近研究的那套民俗推演法惊人地契合。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算是想明白了。猜这种东西，不是为了求一个固定的标准答案，而是要把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印记，跟这些活生生的生肖性格结合起来。
我把这些心得整整齐齐记录在我的小笔记本上，不仅是为了给孩子一个交代，更是觉得自己在这个分析过程中，对这些老话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做人做事也是这个道理，有时候跳出圈子，像这些生肖一样站在高处看一看，很多理不清的乱麻，自然而然就解开了。这就是我这段时间实践记录下来的全部真相，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术语，咱老百姓能看懂、能琢磨出味儿来，这折腾就没白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