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家里闲着没事,翻看老家那本破旧的民俗台历,偶然间看到一句“玉海金涛千里秀”。当时我就愣住了,这词儿看着挺大气,可琢磨起来总觉得背后藏着什么门道。作为咱们这种爱动脑筋的人,肯定得把这谜底给抠出来。我当即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开始在屋里踱步,寻思这几个字到底是说哪个生肖。
我先把这七个字拆开来看。“玉海”这两个字,第一反应是水,而且是非常纯净、平静的水。可再一想,咱们国家种地讲究个“玉米浪”,那金灿灿的一片也叫海。接着看“金涛”,这就更明显了,金黄色的波浪,除了丰收的麦田或者稻田,还能指那个“千里秀”,说白了就是形容这一大片景象长得好、长得远。我心里合计,这生肖肯定跟农耕、粮食、还有丰收脱不开干系。
我当时拿出纸笔,把十二个生肖挨个儿写在纸上,开始玩“排除法”。
就在我纠结牛和猪的时候,我妈正好进来帮我收拾桌子。她瞅了一眼我写的字,随口说了句:“这不就是说鸡吗?你看那大公鸡一叫,天亮了,阳光洒在麦田上,那红冠子一抖,满地金黄,多秀气。”我一听,脑子里“叮”的一声。对,我怎么把鸡给忘了!

我赶紧重新推演。公鸡打鸣意味着新的一天开始,阳光把大地染成金色,这就是“金涛”。而且在生肖里,鸡对应的是“酉”,在五行里金气最旺。再加上公鸡羽毛五彩斑斓,站在高处一瞅,确实有那种“千里秀”的傲气劲儿。更关键的是,“玉”字在很多时候跟“鸡”是连着的,咱们老百姓常说“金鸡报晓”,也有把鸡比作玉鸟的说法。
为了验证我想得对不对,我还专门去翻了几本讲生肖故事的杂书。我发现,这“玉海金涛”指的就是秋天丰收的景象,而在这景象里最得意、最能代表这个时辰和财富的,还真就是生肖鸡。尤其是那个“金”字,直接就点出了它的生肖属性。折腾这一大圈,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谜题就是老一辈人对安稳日子的一种盼头。
现在想来,这研究过程比直接看答案有意思多了。我把这想法跟我那几个老伙计一说,他们还争论了好半天。不过说到底,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文化的闲趣。那天下午,我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鸡”字,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这种把一个生活里的小细节给琢磨透的感觉,真比挣了几百块钱还舒坦。写到这儿,我瞅了眼窗外,虽然不是什么金涛千里,但那份琢磨出答案的劲头,确实挺让人上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