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在村里待着,总听见老人家念叨“春来秋去”这四个字,一开始我还没往心里去,总觉得这就是说季节轮转,感叹日子过得快。结果前几天跟大伙儿在村头老槐树下乘凉,聊起生肖属相的事,几个懂行的老汉非得跟我辩论一番,说这里面藏着生肖的秘密。我这人好奇心重,回来后翻了不少资料,还专门请教了几位民间艺人,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攒了攒,发现这里面的门道还真不少。
我最开始顺着直觉找,想到了燕子。民间常说秋风起燕南飞,春天到了再飞回来,这就是最典型的“春来秋去”。可生肖里没燕子,我就开始琢磨哪个生肖跟它像。老辈人点拨我说,鸡在古代就是报时的,又是羽族之首。秋天庄稼收了,鸡吃得最肥,春天万物复苏,鸡叫得最欢。而且在民间剪纸里,鸡的形态有时候跟飞禽很像,这种季节性的劳作和迁徙感,都归到了生肖鸡的身上。我仔细一想,这理由虽然绕了点,但很有那种土生土长的生活气息。
后来我又换了个思路,从动物的习性去抠。我专门去问了村里的捕蛇老汉,他说蛇这玩意儿最讲究季节。春天惊蛰一过,蛇就从土里钻出来活动了,这就是“春来”;等到秋天凉快了,它们就开始找洞钻进去冬眠,这就是“秋去”。这种一出一进,完美契合了那句词儿。而且生肖蛇在民间被称为“小龙”,它这种跟着地气走的规律,比其他生肖都要准时。我在笔记本上划了个重点,觉得蛇的这种季节性作息,确实是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这个说法是我在一个玩皮影戏的老艺人那听来的。他说古代打仗或者做买卖,都讲究“春季出征,秋季归乡”。马作为古代唯一的长途交通工具,承载了所有的离愁别绪。春天草长莺飞,马儿吃得饱好赶路,带着人往外走;秋天落叶归根,驮着收获和思念往回赶。这种“春来秋去”的劳碌命,全刻在马蹄印里了。老艺人说起这段时,还特意拉了段胡琴,听得我心里直发酸,觉得这马确实承载了太多中国人的情感寄托。

为了搞清楚这事,我那几天觉都没睡天天在那儿比对。后来我发现,民间文化这种东西,没有一个定死的标准答案。你问种地的,他可能说是牛,春天拉犁秋天歇息;你问打猎的,他可能说是虎,春天出山秋天入林。每一个解释背后,都是咱老百姓对生活的一种观察。我把这些记录整理出来,不是为了争出个对错,而是觉得这种带有泥土味的智慧特别有意思。大家平时要是听见这类话,别光顾着点头,往深了挖一挖,你会发现老祖宗留下的这些生肖文化,都是在讲咱人自己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