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闲着没事，在村头大树下跟几个老爷子闲磨牙，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猜生肖这个话题。有个大叔扔出一句“无恶不作打一生肖”，当时就把我给问住了。我这人有个坏毛病，碰到这种钻牛角尖的事儿就想回屋翻翻书、查查资料，非得整出个所以然来。回到家，我点上一根烟，摊开笔记本，开始琢磨这出“无恶不作”到底在指代谁。
我先把这个词拆开了看，心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耗子。老话说得“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在咱们老百姓眼里，这小东西确实有点不招人待见。偷粮食、咬木头、传病菌，反正家里能搞破坏的地方它是一点不落下。尤其是我去年在老家种的那几垄玉米，眼瞅着要收了，结果被地垄里的田鼠啃得七零八落，那场面看得我直窝火。虽然说它也是为了活命，但在民间文化里，把这词按在它头上，还真不算冤枉它。
我翻了翻手边的民俗志，里面提到蛇的时候，大多离不开“冷酷”、“阴险”这些词。这种冷血动物在草丛里一盘，冷不丁给你来一口，确实让人心惊胆战。再加上很多神话故事里，那些搞破坏的妖怪大多都是蛇精变的。我就想，这要是论起“恶”的程度，蛇给人的那种打心底里的畏惧感，确实能排进前三。它不声不响地潜伏，看准时机就下死手，这种做派在古人的脑洞里，跟那个贬义词的逻辑非常吻合。
我转念又一想，不对，无恶不作有时候也形容那种强横霸道、不讲理的劲头。放眼森林里，谁最横？那肯定是老虎。我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些连环画，下山虎进村那都是要掀屋顶、伤牲口的。虽然它是百兽之王，威风凛凛，但在受苦的庄稼人眼里，这种纯粹的力量压制就是一种横行霸道的体现。所谓“虎毒不食子”，那反过来想，它对别人可就没那么仁慈了。这种占山为王、谁也不服的凶悍劲儿，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我把玩着手里的核桃，突然想起大闹天宫。你看孙猴子没被招安之前，在花果山那会儿，又是抢龙宫又是闹地府，把各路神仙整得鸡犬不宁，这在天庭眼里不也是胡作非为吗？猴子这种性格，好动、顽劣，发起疯来那真是不管不顾。我带孩子去动物园的时候就领教过，那猴子抢包抢水，动作快得让你根本反应不过来，那种调皮捣蛋到极致的性格，在某些解读里也被扣上了这么个帽子。
我折腾了大半天，在纸上画了又画，把这几个生肖的可能性对比了一下。实践证明，猜这种玩意儿没有绝对的对错，关键看你站在哪个角度去理解。是看它对生活的破坏，还是看它性格里的那股狠劲，亦或是它在故事里的名声。我把这几个分析发到朋友圈，结果一帮伙计在下面吵翻了天，说啥的都有。有人非说是龙，因为它能翻江倒海害人受灾；有人说是猪，因为它好吃懒做只知道破坏。我看着这些回复，心说这大概就是猜谜的乐子所在，大家伙儿就是借着个由头，把对生活中那些磕磕绊绊的不满，发泄在这些生肖符号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