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一张发黄的纸条研究了大半天。这张纸条上就写着这句神神叨叨的话:“花灯戏身五然到”。当时我第一眼看过去,心想这都哪跟哪?完全不通顺。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这种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越想把它给琢磨透了。于是我推掉了晚上的酒局,一头扎进这堆文字里,开始了我这一整天的解谜实践。
我先是把这几个字拆开来看。“花灯”这两个字好理解,一般指的就是元宵节、闹红火。我脑子里先闪过了“龙”和“兔”,因为舞龙灯和兔子灯最出名。接着我又看“戏身”,这个词儿有点意思。所谓“戏身”,在老话里就是指那些擅长变换身法、动作灵活的动物。这么一对比,龙这种图腾化的东西好像太庄重了点,不太像是在“戏”。反倒是那个上蹿下跳、没一刻消停的猴子,更有那种“戏耍全身”的架势。
真正让我感到头大的是后面那个“五然到”。我翻开家里那本破烂不堪的万年历,又对照着天干地支查了一圈。在十二生肖的排序里,第五个是龙。我一想,难道谜底真的是龙?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又换了个思路,看那个“五”字。如果把“五”跟“花灯”结合起来,在以前的行话里,五色花灯最招摇的是什么?我想到了民间杂耍里经常出现的“耍猴儿”,那猴子披红挂绿,浑身打扮得跟花灯似的,动作又贼溜。再仔细琢磨这个“然”字,然在古汉语里有“样子”的意思,“五然”或许就是指第五种姿态或者某种特定的排位。
我点了一根烟,在屋里转了十几圈。我开始查阅一些民俗资料,发现“花灯戏”在某些地方是跟蛇或者猴有关的隐喻。蛇被称为“小龙”,身段柔软,确实符合“戏身”这两个字,但蛇没有脚,穿不了花灯那种热闹的劲头。我越想越觉得猴的可能性最大。为什么?你们看,“五”在数字里属于中位,而猴在申位,申时对应的也是下午这种热闹劲儿开始的时候。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把这些细碎的线索串在一块儿。“花灯”代表热闹、红火、金光闪闪;“戏身”代表灵活、多变、甚至带点杂耍成分;“五”则是一个定性的数字,要么指排位,要么指某种特性。我反复推敲,认定这个生肖就是猴。猴子天生爱闹,浑身是戏,而且在很多民间寓言里,猴子都是那个围着灯火、变换各种身法的主角。那种灵动感,真的就是把这几个字给演活了。
折腾到天黑,我总算长舒了一口气。这种解谜的过程挺累人的,得不停地在脑子里推翻自己之前的假设,一会儿觉得是龙,一会觉得是蛇,才定格在猴子身上。虽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拆字实践,但那种把一堆乱码理顺成逻辑的感觉,确实挺爽的。我把这结果记在笔记本上,心满意足地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这充实的一天总算没白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