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搞民俗研究的老哥喝酒,席间有人突然甩出一个词儿,叫“搦朽磨钝”,问我这玩意儿对应咱十二生肖里的哪一个。我当时愣了一下,这词儿听着生僻,仔细琢磨了一下字面意思,就是指拿着朽木去雕刻,拿着钝刀去磨,比喻这人资质太差,费劲巴拉也教不会,或者说这东西本身就不是那块料。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遇到这种钻牛角尖的事儿就坐不住。回了家我就开始翻那几本翻烂了的生肖志。我先是想到了牛,毕竟牛给人的印象就是一股子蛮力,在那闷头苦干,但这词儿带点贬义,说的是成不了大器,老黄牛那是任劳任怨,属性不对。接着我又想到了猪,大家都觉得猪笨,但猪那是大智若愚,活得滋润着,也算不上“搦朽”。
后来我把重点放在了“朽”字上。朽木不可雕,这得是多让人生气、多让人费劲的玩意儿?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生肖——驴。虽然驴不在十二生肖里,但咱们生肖里有个跟它属性挺像的,那就是马。可马是日行千里的宝贝,谁会说马是朽木?排除了一圈,我把目光锁死在了鼠身上。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跟那帮老哥反馈的:

为了验证我这想法,我特意跑去问了一位在村里给人看了一辈子宅基地的老舅公。老头儿抽着旱烟,斜了我一眼说:“你这就是读书读傻了。搦朽磨钝,重点在那个‘磨’字上。狗磨牙,鼠磨牙,但要说最不成器的,还是那钻心眼的鼠。”
我听完之后,又把这词儿跟生肖排序对照了一下。这种解谜式的玩法,在咱们民间流传很广。有些人觉得是兔,因为兔子胆小,教不会它冲锋陷阵;有些人觉得是鸡,觉得它只会窝里横。但我自己实践记录下来,觉得最贴切的还是鼠。因为它那种碎嘴子式的忙碌,跟这种白费力气的意境最吻合。
这事儿折腾了我两三天,得出个感悟:这些词儿就是老祖宗留下的烟雾弹。咱们分析来分析去,也就是图个乐呵。你非要说它是哪个,它就是哪个,关键看你怎么圆这个话。反正那天酒局上,我用“鼠”这个答案把那帮老哥说得一愣一愣的,烟酒钱都让他们给掏了,这就算是我的实践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