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最近不是年关将近嘛聚会,饭局,特别多。有一次就跟几个老哥们儿一块儿吃夜宵,喝了点小酒,就开始瞎聊胡扯。结果聊着聊着,有个老哥突然就抛出来一个问题,他嘿嘿一笑,说:“你们知道,‘照猫画虎’这个词儿,它到底‘开过’了哪些生肖?”
当时我就愣住了,心说这啥问题?“照猫画虎”还能跟生肖挂钩?这不是脑筋急转弯就是个坑。但一听是关于传统文化的东西,我的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平日里我就喜欢琢磨这些个老话儿、老词儿,总觉得里头藏着不少意思。所以我当时就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然后赶紧擦了擦嘴,准备好好跟这老哥掰扯掰扯。
我的第一反应,那肯定就是“虎”!这词儿里明明白白就有一个“虎”字嘛虎就是生肖之一,这没跑了。这个答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觉得这太简单了,这老哥是不是小看我了?
结果那老哥笑而不语,就看着我,给我搞得有点心虚。他指了指桌面,意思是还有?我这一琢磨,对,“照猫画虎”嘛还有个“猫”!这下可把我给难住了。

我就开始在脑子里把十二生肖捋了一遍,从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来来回回地倒腾。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我数了三四遍,愣是没数出来一个“猫”生肖!这不是扯淡嘛当时我就有点懵圈了,心说这老哥是不是在拿我开涮?哪来的“猫”生肖?
我当时就跟那老哥较上劲了,我说:“哥,你别逗我了,这十二生肖里压根儿就没猫!你这问题是不是有问题?”
结果那老哥依然是笑呵呵的,也不直接回答我,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你再好好想想,这东西,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
这话一说,我就知道这里头肯定有猫腻了。我开始从各种角度去想。是不是“照猫画虎”这个词儿的典故里,有啥跟生肖有关的?或者说,这个“猫”是不是代指了哪个生肖?我平时看不少书,也听不少故事,但关于“猫生肖”的说法,确实是头一回遇到。
我使劲儿地挠头,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把所有跟猫、跟生肖沾边的传说都过了一遍。什么猫狗争霸,猫鼠不合,这些都是民间故事,但跟生肖排行似乎没啥直接关系。生肖的排位,不是说当年玉皇大帝召集动物开会,结果猫被老鼠骗了才没赶上嘛这都是流传很广的说法。这么一想,猫是没当上生肖,那这问题就更离谱了。
我当时就盯着酒杯里的啤酒沫子发呆,突然,脑子里就“叮”一声,想起点什么来了!
我以前看一些资料,也听一些老人家说过,咱们中国的十二生肖,确实是没有猫的。但是,在咱们周边的某些国家,比如越南,他们的十二生肖里,是把“兔”这个生肖,用“猫”给代替了的!当时我就觉得我找到突破口了!
虽然咱们汉语文化体系里,生肖是“卯兔”,但“卯”和“猫”的发音很像,而且“猫”在民间传说里,有时候也会跟“兔”混淆,因为都是小动物,跑得快,形象上有些共通之处。如果从一个更宽泛的角度来看,或者说是在民间口语流传中,这种“猫”代替“兔”的说法,它是有一定基础的。
所以当时我就拍了一下桌子,把那老哥吓了一跳。我对着他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照猫画虎’,它‘开过’的生肖,除了‘虎’,那另一个就是‘兔’!”
那老哥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就放声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说:“你小子,脑子转得够快!没错,就是这两个!很多人一听到‘猫’就犯迷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兔’身上去。咱们是没猫生肖,但你说这猫,它跟兔子,在很多故事里,或者说在咱们隔壁,它就是这么个关系。”
当时我就觉得特有成就感,这不就是我平时喜欢琢磨的那套嘛一个小小的词儿,里头弯弯绕绕的还不少。你得细心去想,还得有点儿平时积累的杂七杂八的知识,才能给它扒拉开来。所以说,遇到这些看着简单,实则暗藏玄机的问题,多琢磨琢磨,总是没错的。
如果下次有人再问你“照猫画虎”开过什么生肖,你就能跟他们说,这词儿,明面上是“虎”,暗地里,它还真就跟“兔”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