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浮光掠影”,以前我真是听得多,也用得多,但要真让我说出个所以然,特别是扯到什么生肖上面,我估摸着大多数人跟我当初一样,都是一知半解,或者干脆就是瞎说一气。今天哥们儿就跟大家掰扯掰扯,我是怎么从个门外汉,慢慢琢磨透这事的。
刚开始那会儿,我还没出来闯荡,在家乡小县城里混日子。那时,我就觉得生活挺没劲的,每天都一个样,没什么大的波澜。那时候要跟人聊天,或者看个电视,偶尔听到“浮光掠影”这个词,总觉得它形容的就是那种快得很、抓不住的感觉。比如看个电影,情节一晃就过去了,好像就是浮光掠影。那时候,压根儿没把它跟生肖联系起来过,纯粹就是个形容词。
后来我鼓捣着出来打工,去了大城市。那时候生活节奏那个快,是真的快。每天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工作上加班加点,日子就像开了倍速一样往前窜。那时候我才真切地体会到“浮光掠影”是啥滋味。一转眼,一个季度就没了,再一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回过头来想,好多事情根本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好像就是水面上的光影,一晃而过,抓都抓不住。
有一次,跟几个老乡在外面吃饭,聊到了生肖这回事。有个老大哥,年纪比我大不少,他说他属狗的,今年本命年过得可真是“浮光掠影”,一出溜就到年底了,啥事儿也没干成,感觉日子都白过了。当时我就犯嘀咕了,心里头琢磨着,这“浮光掠影”还能跟生肖挂钩?难道说,有些生肖天生就容易过得浮光掠影?或者说,某个生肖在哪一年会特别浮光掠影?这事儿就跟个小钩子似的,给我心里挠了一下,把我给整好奇了。

回到宿舍,我就开始琢磨这事儿。一旦心里有疙瘩,不把它解开就浑身不舒服。我先是上网瞎搜了一通,结果发现网上说的五花八门,啥生肖都有人拿来套,有的说属猴的浮光掠影,有的说属龙的浮光掠影,还有的说属鼠的特别浮光掠影。看完我更懵了,这不就是哪个生肖都能“浮光掠影”吗?那还叫什么“浮光掠影是什么生肖”?这摆明了不对劲。
光上网搜不行,那都是些碎片信息,没有个正经的说法。我就想起我奶奶,她老人家以前没事儿就爱看些老黄历,对这些传统的东西门儿清。我特地给我奶奶打了个电话,问她老人家这“浮光掠影”跟生肖到底有没有关系。我奶奶在电话里乐了,说:“傻孩子,‘浮光掠影’就是形容事物像水面上的光和影子一样,一晃而过,不真切。它跟哪个生肖都没啥固定的关系,是个人都能体会到的。哪一年,哪个生肖,都有可能过得浮光掠影。就看你怎么去看待日子,怎么去抓住时间。”
听完我奶奶的话,我这心里一下就亮堂了。原来我一直都钻牛角尖了,把它想得太死板了。这“浮光掠影”,它不是一个生肖的专属特点,它压根儿就不是用来描述某个生肖的。它描述的是一种状态,一种体验,一种对时间流逝、事物变幻无常的感受。
当我再听到有人问“浮光掠影是什么生肖”的时候,我就不直接回答生肖了。我会告诉他,这词儿,跟哪个生肖都没关系,它说的是咱们过日子的一种状态。就好比,你今年属牛,按理说应该踏踏实实。但如果你天天稀里糊涂,不好好规划,那这牛年也一样能过得浮光掠影,啥也没抓住。反过来,你属猴,按理说跳脱不定。但你如果用心规划,稳扎稳打,那这一年也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一点也不浮光掠影。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些在大城市里匆匆忙忙的日子,确实很多都成了“浮光掠影”。那时候光顾着往前冲,却忘了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忘了好好感受一下身边的温度。现在我年纪也上去了,更明白这个道理,日子过得再快,咱也得学着去抓住那些瞬间,让它们沉淀下来,而不是都变成水面上溜走的光影。别再纠结什么生肖了,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别让它真的都变成了“浮光掠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