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前一阵子，我在老家跟几个哥们儿一块儿吃夜宵，就有人提了这么一嘴，说：“你们知道吗，十二生肖里面，有个生肖，老一辈儿的人都叫它‘色肖’，你们猜是哪个？”
当时大家伙儿都笑了，七嘴八舌的瞎猜。有说兔子的，因为兔子看着就温顺，可能就是那种“兔子急了也咬人”的劲儿；也有说马的，觉得马跑得快，可能有点“风流”劲头。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能说服大家的。
我当时也没太往心里去，觉得就是个酒桌上的玩笑话。可是，这事儿就跟扎了一根小刺似的，时不时地就冒出来，让我琢磨。到底哪个是“色肖”？这玩意儿，听着有点粗俗，但肯定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里面肯定有啥老讲究。
我这个人，平时就喜欢琢磨点这些老东西，所以这事儿就真让我上心了。我也像他们一样，脑子里把十二生肖一个个过了遍。虎，龙，蛇，猪……这些大伙儿都熟悉。要是按字面意思去理解“色”，那哪个都不沾边儿。总不能说哪种动物它就真“好色”？那不扯淡吗。
后来我琢磨着，这“色肖”肯定不是直接说动物的“好色”或者别的老话里头，很多词儿都有引申义，得从别的角度去看。我就开始回想，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的那些故事，或者平时大伙儿聊天的时候，对这些动物都有啥评价。
我想了好几天，也没个头绪。直到有一天，我去我大伯家帮忙收拾他那个老旧的柴房。他那柴房，真是个杂物堆，堆满了各种没用的东西，潮乎乎的。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陈旧的味道。我们爷俩儿一弯腰，就开始一件件地往外搬。刚搬开一个破木箱子，突然就从下面蹿出几只小老鼠，个头不大，灰溜溜的，哧溜一下就没影儿了。我大伯吓了一跳，我也跟着一哆嗦。
大伯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边喘气一边嘟囔：“这些老鼠，真是没完没了！上次才清过一遍，这又是一窝！你看它们那速度，那繁殖能力，真是没治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脑子里“嗡”的一下，一下子就想到那个“色肖”的问题了！对，老鼠！
我当时立马问大伯：“大伯，您听过没有，老人们说十二生肖里有个‘色肖’，是哪个？”
我大伯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指了指地上那跑掉的老鼠影儿，说：“还能是哪个？不就是这老鼠吗！老话说‘一鼠顶三羊’，它那繁殖能力，那叫一个厉害！你看它，整天躲在阴暗角落里，悄悄地生，悄悄地长，等你发现的时候，早就已经一大窝了！这种‘精力旺盛’，‘不分场合’地就生孩子，在老一辈儿人眼里，可不就是‘色’吗？不是说它真就好色，是说它这个‘生’的劲头太强了！”
大伯这么一解释，我瞬间就明白了！是，老鼠！它繁殖速度快得惊人，生命力又顽强，哪里都能生，哪里都能活。古人观察到这个现象，就把这种极致的繁殖能力，用了一个“色”字来形容，更多的是指它的“生命力旺盛，多子多孙”的意思。它不是真的好色，而是它的“生”的本能太强了。
你想，在古代，人口就是生产力，多子多福是最大的愿望。而老鼠这种动物，虽然招人厌，但它在“生”这方面，确实是榜样。老人们用“色肖”来形容它，里面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对生命繁衍旺盛的一种民间理解。
而且老鼠这东西，还特别狡猾，鬼鬼祟祟的，总能找到吃的，找到地方安家。这种偷偷摸摸又无处不在的特性，也跟某种“暗地里行事”的感觉联系起来了。不是明面上的那种“光彩”，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活下去”和“繁衍下去”的冲动。
我当时听完大伯的话，再结合我自己想的，真是豁然开朗。原来这些民间的说法，往往都藏着老百姓对生活、对世界的朴素观察和理解。它不是什么科学研究，也不是什么道德评判，就是一种俗语，一种流传下来的趣味。有时候，我们想得太复杂，反而就找不着北了。简简单单地从生活里头去抠，去想，反而容易把这些个弯弯绕绕给捋顺了。
这“十二生肖哪个是色肖”的问题，它不是问哪种动物真好色。它问的是，哪种动物最能体现那种原始的、旺盛的生命繁衍力量，在老百姓的眼里，那就是这个不起眼，但生命力顽强到极致的老鼠了。这事儿，还真不是瞎掰，里面有讲究，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