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真是闲得慌,我跟我媳妇儿在家看电视,我那小侄子突然就跑过来了,气喘吁吁的,一上来就瞪着大眼睛问我:“大伯,大伯,你知不知道‘旮旮旯旯’是什么生肖?”
我当时就懵了,寻思这小子又从哪儿听来的怪话。我愣了几秒,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问他:“你从哪儿听来的这词儿?”
他一听我问,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说:“就是我们班小明说的呀!他说他奶奶说‘旮旮旯旯’可厉害了,是镇宅的生肖!”
我听完,心里直犯嘀咕。这“旮旮旯旯”我可太熟了,平时形容那些边边角角、不起眼的地方,怎么就跟生肖扯上关系了?我这脑子立马就开始转了,先是把十二生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没有一个叫“旮旮旯旯”的。

我琢磨着是不是有什么生肖故事我给忘了?或者是不是哪里的方言里,这词儿有特殊的指代?我这人就爱较真,一遇到这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就非得搞明白不可。我先是跟小侄子说:“这可不是生肖,你是不是听错了?”结果这小子不依不饶的,非说他没错。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动手。我那几天没少折腾,先是问了问我妈,我妈那辈人对这些老说法儿比较熟。结果我妈听完也乐了,说:“什么旮旮旯旯,那就是个说地方的词儿,跟生肖八竿子打不着边!”她还拿我开玩笑,说我这大人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我当时脸有点挂不住,但心里也更确定了一点。
光听我妈说还不行,我又跑去我们家小区门口那儿,找了找算命的李大爷。李大爷平时就爱跟大家聊这些,什么五行八卦、生肖运势的,门儿清。我特意买了包烟过去,跟他拉了会儿家常,然后就把小侄子的问题跟他说了。
李大爷听完,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胡子,嘿嘿一笑,说:“小伙子,这小孩子嘛说话没把门儿的。‘旮旮旯旯’就是个指地方的词儿,边边角角,犄角旮旯,懂不?跟生肖没半点关系。我看,不是小孩子自己搞混了,就是大人拿这词逗他玩。”

听李大爷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彻底踏实了。原来真是虚惊一场!不过这事儿也给我提了个醒,就是很多时候,大家问的问题,可能本身就带着点“误解”或者“想当然”。咱得从源头上捋清楚,才能给出个明白的答案。
我回家后,就把这事儿跟我媳妇儿说了。我媳妇儿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就跟她说,你看,这不光是解答一个问题,更重要的是搞清楚大家困惑的点在哪儿。小侄子之所以会问,就是因为他把一个描绘方位的词儿,当成了某种实体,还赋予了它“生肖”的属性。这中间的逻辑混淆,才是需要咱去掰扯明白的。
后来我专门把我小侄子叫过来,板着脸跟他解释。我告诉他,这“旮旮旯旯”,就跟“左边右边”、“上面下面”一样,是说地方的,不是动物,所以它就没有生肖。动物才有生肖,比如老虎,兔子。我还给他画了十二生肖的图,一个一个给他讲。这小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明白了。还跟我道歉说自己错了,把我给逗乐了。
这事儿看着小,但是真把我给折腾了一番。也让我更明白了,咱平时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能光看表面,得往深里挖一挖,看看这问题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样才能真正把事情给说透了,让大家伙儿听得明白,心里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