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一个老朋友的茶桌上,他突然扔过来一个问题,把我给问愣住了。他说:“老哥,你知道‘美中不足’是哪个生肖吗?”
我当时就笑了,心想这老哥是不是喝高了。‘美中不足’?这不就是个成语嘛形容什么东西,十全十美总差那么一点点。这还能跟生肖扯上关系?我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没影儿的事儿,生肖就那十二个,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哪个能是“美中不足”?
可朋友看我一脸懵圈的样子,就更加来劲了,非要我猜个出来。他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就是有点钻牛角尖,你说个没影儿的事,我非得琢磨琢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我的“侦探”雷达可就彻底打开了。
我立马放下茶杯,心里头就开始过电影了。我把自己从小到大知道的那些关于生肖的知识,全都扒拉出来。十二生肖,每个生肖都有自己的性格特点、传说故事,还有一些相关的习俗和禁忌。我仔细想了想,没有哪个生肖是直接用“美中不足”来形容的。

然后我就开始琢磨这个“美中不足”到底是个啥意思。“美”,那肯定是好的,优秀的地方,让人喜欢的地方。“不足”,就是缺点,缺陷,不够完美的地方。这个成语嘛就是要表达一种遗憾,一种近乎完美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
我心想会不会是一些民间歇后语或者谜语,把这个成语巧妙地跟某个生肖联系起来了?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我干脆就一个一个生肖地去套,看有没有哪个能对上号的。
鼠:聪明是聪明,但有时候也显得有点小家子气,精明过头。但你要说它“美中不足”,感觉不太贴切,因为它的“美”并不那么突出。
牛:勤劳肯干,老实本分,任劳任怨。这优点是真多。可它的“美”在哪里?可能就是那种憨厚朴实的美。那“不足”?你说它有点固执,是不是?但“美中不足”的感觉还是弱了点。

虎:威风凛凛,霸气十足,那是真帅。可老虎性子烈,独来独往,容易树敌。这算不算“不足”?跟它那股子威风比起来,似乎也能搭上点边。可“美中不足”这词儿,听着总觉得要多一点点精致,而不是这么粗犷的“不足”。
兔:温顺可爱,机灵敏捷,长得也漂亮。这“美”是有了。那“不足”?兔子胆小,这是大家公认的。可胆小是不是就能直接套上“美中不足”?我感觉还是差那么点意思,有点太直白了,没有那种韵味。
龙:咱们的图腾,神圣威严,那真是完美的象征。龙要是有“不足”,那这世界还有啥是完美的?所以龙是肯定不可能的,它代表的就是完美无缺。
蛇:神秘,灵活,有时候也被人觉得有点阴冷。说它“美”,可能有点。可那“不足”就更明显了。感觉跟“美中不足”描述的那个意境差距有点大。
马:健壮,奔放,特别有精神。那跑起来真是气势磅礴,算是很有“美”感的生肖。那“不足”?马性子烈,有时候难以驾驭。这跟“美中不足”也算能沾上点边,但是否真的能解这个谜,我心里还是没底。
羊:温顺善良,人缘这性格很讨喜。可说它“美中不足”?也许是过于温顺,没什么主见?但这个“不足”跟“美”之间,似乎也构不成“美中不足”那种惋惜的调调。
猴:聪明,活泼,机灵鬼。但也容易心浮气躁,坐不住。这“美”和“不足”都有。可是“美中不足”总给人一种优雅的瑕疵感,猴子的活泼劲儿,似乎又让它不太符合。
鸡:勤劳,守时,嗓门大。这“美”也许是它的勤奋,可是“不足”?太过好斗,或者有点自负?怎么说,感觉还差点火候。
狗:忠诚,顾家,是人类的好朋友。这“美”是真美。可“不足”?太依赖人?有时候有点傻气?但这个“不足”感觉不像是“美中不足”那种意境。
猪:憨厚,老实,有福气。这“美”可能就是它的福气和随和。那“不足”?懒惰?好吃?这倒是挺明显的缺点,可听着跟“美中不足”那个词儿,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我把十二个生肖都挨个儿想了一遍,心里头还是没个准谱。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哪个生肖是能够完美匹配“美中不足”这个成语的。这个成语本身就是一个形容词,是对一种状态的描述,它不应该对应一个具体的动物。
琢磨了半天,我突然明白了。这个朋友问的“美中不足是哪个生肖”,压根儿就不是一道有标准答案的题!它就是一个语言上的小陷阱,或者说,是一个想当然的误解。“美中不足”它就不是一个生肖!
这个“谜”的答案就是——它没有对应的生肖。这个词形容的是一种普遍存在的遗憾,在任何事物上都可能体现出来。就像我们常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这个“美中不足”就是描绘了这种普遍的现象。
我把我的这个“结论”告诉我朋友,他听了之后愣了几秒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他也被别人问住了,一直没想明白。听我这么一分析,他才恍然大悟。
生活里头这样的“谜题”还真不少。很多时候我们会被一个貌似复杂的问题给困住,以为非要找个唯一的答案。可有时候,问题的答案就是它本身就没有答案,或者答案是破除一个错误的假设。
所以说,下次再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别急着去套用已有的知识,有时候跳出来,从问题本身出发,才能找到真正的“谜底”。这也是我这回“探究”的一点小小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