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跟几个老伙计撸串,吃得正高兴,大家天南海北地瞎聊着。突然,有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嘴里嚼着肉串,就那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师傅们,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神话里,后羿射日,他老人家到底是个啥生肖?你们说,他是不是属龙的?感觉特威武!”
我当时一听,嘴里的花生米差点没喷出来。这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在座的几个老哥们,也是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都答不上来。平时看个《西游记》,大家伙儿还会掰着手指头算孙猴子是啥属相,可这后羿,活在更早的神话里,生肖我还真没啥概念。当时我就有点不服气,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含糊过去,非得刨根问底,弄个水落石出不可。毕竟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想不明白的事儿,心里就跟猫挠似的,不弄清楚就浑身不自在。
回到家,我就开始琢磨这事。你说,后羿的故事那是多么的久远,跟我们现在天天讲的十二生肖能对得上号吗?我先是摸起手机,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野史秘闻,或者哪个大师给算过。结果你猜怎么着?网上是一堆稀奇古怪的猜测,有的说他属马,因为马能跑得快,方便追日;有的说他属虎,因为虎生威,能降服坏东西。反正都是瞎联系,没一个靠谱的说法,看来看去,脑子都快成一锅粥了。我当时就觉得,这根本不是个靠谱的法子,要真想弄明白,就得从头挖起。
于是我决定自己来一场“考古”。我没去图书馆,也没找什么专家,就从我能接触到的最原始、最简单的渠道开始。我先是翻出了家里那几本泛黄的《中国神话故事》,从头到尾仔细地看后羿的记载。我发现,关于后羿的传说,那是真的古老,比我们现在熟知的周朝、秦朝都还要早很多很多。故事里,他射日、救民、娶嫦娥,英雄气概十足,可压根儿就没提他的生辰八字,更别提啥生肖了。

我又开始研究我们现在说的这个“生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事儿我以前也听过一些零星的说法,但都没深究。这回我是铆足了劲儿,专门去查。我发现,这个十二生肖的说法,虽然在民间流传得很广,但它真正在我们国家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并且跟咱们的出生年份挂钩,那都是在汉朝的时候才慢慢定型的。你想想,汉朝是什么时候?那跟后羿射日的那个远古时期,中间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朝代!
这一下子,我心里就跟拨开乌云见月明似的,彻底亮堂了!我突然明白了,这压根儿就不是后羿到底属啥的问题,而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跑偏”了!打个比方,你拿着一部智能手机,非要问它在原始社会能打电话不?道理是一样一样的。在后羿那个时代,我们现在这套十二生肖的系统根本还没出现,人们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给每个人,更别说神话人物,安上一个生肖。
所以说,那些猜后羿属马属虎的,都是用我们现代的观念,去套古人的故事。就像你非要问古代的皇帝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汽车一样,那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后羿他老人家就是个纯粹的神话英雄,生活在远古洪荒,那会儿的人们还没琢磨出生肖这回事儿。他就像一块没有刻度线的里程碑,你非要去量它距离多远,那是量不出来的。
那晚,我把这事儿跟老伙计们一说,大家都乐了。小年轻也恍然大悟,直拍大腿说“原来是这样,师傅你这刨根问底的本事真厉害!”哪儿有什么本事,不过是碰到想不明白的事儿,自己不肯轻易放过罢了。有时候,真相不是一个直接的答案,而是你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法直接回答。后羿射日,我们不需要知道他属什么,只需要记住他的英勇和那个故事本身带给我们的力量,这就足够了。别再猜了,后羿他老人家,压根儿就没有生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