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听着就犯迷糊,每次大人一问,我嘴巴就跟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那时候,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就觉得大人出的这些个谜语,真是把人往沟里带,越想越不明白。
我为啥对这个问题印象这么深?这事儿,还得从我还在上小学那会儿说起。
那年,大概是快过年了,我们家照例要去姥姥家拜年。我姥姥家在城中村,院子挺大的,养了不少鸡鸭,甚至还有两头大肥猪在后头圈里哼哼唧唧的。我小时候就爱热闹,一到姥姥家,那真是撒了欢儿。大年初一,一大早我就被鞭炮声吵醒了,赶紧穿上新衣服,跟着爸妈去给姥姥姥爷拜年。饭桌上,那叫一个热热闹闹,十好几口子人,挤得满满当当的。
桌上摆满了菜,有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猪肉炖粉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勾得我口水直流。我当时就顾着低头吭哧吭哧吃得欢,碗里冒着热气,嘴里嚼着肉,吃得满脸都是油光。我姥爷那人,你知道,老喜欢跟我们这些小辈儿开玩笑,也爱出点儿小谜语考考我们。他看我吃得正香,就笑眯眯地看着我,突然问了句:

我当时愣了一下,嘴里还嚼着肉,差点儿没噎住。脑子里立马就转开了,什么老鼠,牛,老虎,兔,挨个儿过了一遍。我寻思着,老鼠是爱偷油,可跟“流汤滴水”好像也扯不上太大关系?牛,那可是力气活,勤勤恳恳的,怎么会“流汤滴水”?龙,那是呼风唤雨的大爷,可这“流汤滴水”听着怎么那么家常,那么接地气?感觉跟龙那种神物完全不搭边。至于虎,兔,蛇,马,羊,猴,鸡,狗,我更是觉得八竿子打不着。
我脑子转得飞快,可就是找不着那个线索。这谜语听着简单,可真要想起来,却觉得处处不对劲。我琢磨了半天,脸都憋红了,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中,结果还是只好摇摇头,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姥爷,我不知道,您就别为难我了。”
姥爷看我那样儿,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大人们也都跟着乐。姥爷也不直接说答案,就指了指我碗里那块冒着油光的红烧肉,又指了指旁边正在夹菜的奶奶,笑着说:
“你奶奶做的这个,你吃得这么香,平时可没少见它吃得流汤滴水的!”

我当时还是没懂!就傻乎乎地看着他俩,觉得他们大人真会卖关子,绕来绕去的,一点儿不痛快。我盯着碗里的红烧肉看了好半天,又看看奶奶,再瞅瞅姥爷,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心想,这肉跟我奶奶有啥关系?跟我吃得“流汤滴水”又有什么关系?我这吃得挺斯文的,也没弄得满桌子都是汤水。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个谜语。直到后来大概是初三还是高一那会儿,学校放暑假,我又回姥姥家玩。有一天,奶奶说要给后院的猪喂食,让我跟着去帮忙。我平时很少去后院的猪圈,觉得那地方又脏又臭的。但那天好奇心上来了,就跟着去了。
走到猪圈旁边,一股子味道就冲过来了,混合着泔水和泥土的味道。我捏着鼻子往里看,就看到两头大肥猪,正对着食槽。奶奶把大桶的泔水往槽里一倒,那两头猪就开始抢着吃了,头拱着食槽,嘴巴吭哧吭哧地嚼着,吃得那叫一个欢实,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猪嘴周围全是汤汤水水,稀里哗地往外溅,地上也都被弄湿了一大片,真的就是“流汤滴水”的景象。
我当时看着那场景,突然就“!”了一声,脑袋里“嗡”地一下,当时就明白了!
可不就是猪嘛 猪吃东西,那真是用拱的,吃得特别投入,根本顾不上斯文不斯文的。一口下去,那汤汤水水就往外溅,稀里哗的,把食槽边上,甚至地上都弄得湿淋淋的。那时候我才算是彻底开了窍。原来这个谜语,说的就是猪吃食的那个样子!那种憨态可掬又有点儿不修边幅的劲儿,真是被这四个字给描绘得活灵活现。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东西,真是有意思,充满了生活智慧。一个简单的谜语,就把一个生肖,或者说一种动物的特点,给描绘得活灵活现,让人一听就觉得形象生动。不光是猪,很多时候,我们看问题,也得像这样,多观察,多琢磨,别光看表面。尤其是我后来出来工作,搞点儿实践记录啥的,发现很多时候,‘表面’和‘实际’真不是一回事儿。
有些事儿看起来复杂得要命,像是九曲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可你一旦用心去观察,去琢磨,把那些表象的东西一层层地剥开,掰开了揉碎了,会发现,背后就那么点儿门道。就像这个“流汤滴水”的谜语,在我小时候,那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难题。可等到我亲眼看到猪吃食的场景,一下子就“秒懂”了,再回过头去看,真的让人拍大腿,觉得就该是这样,那么顺理成章。
我就喜欢把这些自己琢磨出来的,或者以前不懂现在搞明白了的东西,都给记下来,跟大伙儿分享分享。因为我发现,很多时候,我们缺的不是答案本身,而是那个“哈”一声的瞬间,那个从迷糊到“秒懂”的过程。那种突然开窍的体验,真的挺棒的。
如果你也跟我当初一样,对这个“流汤滴水是什么生肖”有点儿犯迷糊,那现在看完我这唠唠叨叨的一大篇,是不是也“秒懂”了?答案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