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儿,还真不是我一开始就多上心。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我跟我发小老刘在院子里喝茶瞎侃。我们说着说着就聊到了生肖这些老黄历。老刘突然冷不丁地抛出一句话:“老王,你说这十二生肖里头,哪个是‘十拿九稳’的?聪明人都该知道。”
当时我没当回事,就随口哼了一声,心想这不就是个酒桌上的冷笑话嘛可他那句话,就像粒沙子,落在眼睛里,不疼不痒,可就是搁那儿了,时不时地磨一下。后来的几天,我时不时就琢磨起来,什么生肖能跟“十拿九稳”沾边儿?
我这人就是这样,遇到这种有点意思的小题目,总爱往深里掰扯掰扯,就像记笔记一样,非得给自己一个交代。我就开始在脑子里,把这十二个生肖挨个儿过了一遍,跟自己平时看到的、听到的那些事儿,一一对号入座。
过了一圈,我发现这些生肖都各有各的特点,但要真跟“十拿九稳”这四个字挂上钩,总觉得差点意思。那天晚上,我在沙发上愣神,回想起我那已经去世多年的老爷爷。

我的老爷爷,他就是个属牛的。一辈子没读过多少书,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从年轻的时候起,就不爱说话,闷头干活。家里的大事小事,只要他应下了,就肯定能办成,你根本不用操心。他就像那地里的老黄牛,一步一个脚印,把地耕得妥妥帖帖的。我们家,我爸我叔,包括我,遇到什么难事,都爱找他拿个主意。
我记得我小时候,家里盖新房子,那可是件大事。我爸和叔叔当时都想找人包工,图省事儿。可我爷爷就说不行,他自己带着我们家几个男人,一点点从挑砖、和泥、打地基干起。那年夏天特别热,我爷爷每天一早天不亮就下地,汗水湿透了衣裳。别人都说他傻,费那劲儿干嘛直接找人多省心。他也不搭理,就说了一句话:“自己家的事儿,自己看着才踏实,才稳当。”
房子是盖好了,虽然花的时间久了点,但那质量,那是真叫一个瓷实,几十年过去,到现在都没出过一点问题。我爷爷做人做事,就是这种风格,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是他经手的事,你就能把心放到肚子里,知道它肯定会稳稳当当的。
他一辈子没大富大贵过,可家里从来没缺过吃的,没少过穿的,子孙后代也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他从来不投机取巧,不走歪门邪道,就靠着一股子韧劲儿和埋头苦干的精神,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把我们这些后辈拉扯大。

那天晚上,我突然就明白了。老刘说的那个“十拿九稳”的生肖,压根就不是指什么聪明绝顶、运道冲天,也不是说会投机取巧。它说的是一种骨子里的踏实、肯干、有韧劲儿,能把事情扎扎实实地办成,最终守住底线的能力。这不就是老黄牛的精神吗?
就好像那农田里的牛,不管风吹日晒,它就一步一个犁,把那一片片土地耕把庄稼种下去,收成就自然而然地稳了。这种“稳”,是经过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换来的,是实实在在的,让人心安的。
要问我哪个生肖是“十拿九稳”的?除了牛,还能有谁?那些说自己聪明的人,不是说他们有多会猜,而是能从我们生活里那些最朴实、最不起眼的地方,看透一些最本质、最实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