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承上启下”是哪个生肖,老实说,这玩意儿本身就不是哪个生肖能直接就给它罩住的。它说的是一种角色,一种功能。但你要非得让我掰扯掰扯,哪个生肖最符合这个“承上启下”的味儿,那我觉得,最像的,应该就是亥猪。
你听我慢慢说,这猪,在十二生肖里头,排最末一个。十二个生肖,一轮下来,到它这儿就画句号了。可它这句号,不是那种直接就完事儿的句号,它还是下个轮回的开端。你说这不就是妥妥的“承上启下”吗?它把上一个轮次的所有积累、所有的尾巴,都给兜住了,又给下一个轮次,也就是子鼠那儿,把路给铺好了。
那这猪有啥特点?跟“承上启下”怎么就搭上了?
我为啥对这“承上启下”和亥猪的关系理解得这么深?这事儿,还得从我刚开始自己折腾点小生意那会儿说起。

那会儿我大学毕业没几年,心气儿高,觉得打工没意思,非要自己鼓捣点东西。找了俩哥们儿,一个比我大几岁,社会经验足,想法多,算是“上”;一个刚毕业,技术特别牛,但是脾气也冲,是“下”。我是卡在中间的那个,负责把这俩人的想法和技术给搓合到一块儿。好家伙,那阵子我真是焦头烂额。
大个儿哥们儿每天都有新主意,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有前途,天马行空,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东西都做了。小技术那头,就死脑筋,觉得你这会儿一个方案,那会儿一个方案,我根本没法子好好干活,效率都给你搅乱了。俩人经常为了一个功能怎么实现,或者产品方向怎么定,能吵得不可开交。
每次他们一吵,我就是那个夹心饼干。我得先去听大个儿哥们儿的宏伟蓝图,然后苦着脸回去给小技术解释,还得帮他翻译成他能接受的技术方案。然后,小技术那头的抱怨,遇到的难题,我得第一时间给他捋清楚了,再带着问题回去找大个儿哥们儿商量,还得想办法让他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阵子真是把我折磨坏了,每天做梦都是他们俩对着我嚷嚷。我感觉自己就是个传声筒,还是个带消音带过滤功能的传声筒。有一回,我累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妈给我送饭过来。我妈就是属猪的,她看着我憔悴的样子,也没多说,就给我端了碗热汤面,然后就坐在旁边,特别安静地听我抱怨。我把心里的苦水全倒出来了,把我那俩哥们儿怎么个不对付,我怎么个难做,说了一大通。
我妈就一直听着,等我说完了,她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呀,就是两头都想拉,两头都想顾。这叫承上启下。承上,得知道上头要想着往哪儿去;启下,得知道下头能干怎么才能干成。这中间,不光是传话,还得是块海绵,把那些硬邦邦的东西都给软化了,把那些尖锐的都给磨平了,才能顺溜。”
她这几句话,给我震住了。我突然就明白了。我妈平时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家亲戚关系复杂,很多时候都是我妈在中间搭桥,谁家有个事儿,她总能想办法把大伙儿都凑到一块儿,把僵局打破。她不爱高调,也不爱争辩,但事情总能办得圆满,大家心里也都舒服。她不就是我们家那个“承上启下”的人吗?
从那以后,我再去看那俩哥们儿,再去看我的工作,我的心态就变了。我不再觉得我是个受夹板气的。我开始主动去理解大个儿哥们儿的远见,去欣赏小技术的执着。我学会了更耐心地沟通,把他们的想法分解开,把他们的矛盾一点点消弭掉。我开始学着我妈的样子,去当那块“海绵”,去把那些“硬邦邦”和“尖锐”都给化解了。
再后来我的小生意虽然没做到多大,但我把那个项目做成了,两个哥们儿也没闹翻,大家到现在还是好朋友。这其中的关键,真就是我把自己摆正了位置,做好了那个“承上启下”的活儿。而我能悟到这个,就是因为我妈这个属猪的人,用她的言传身教,让我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说,真要掰扯“承上启下”是哪个生肖,那就是亥猪了。它承载着旧的,开启着新的,它用自己的温和、踏实、包容,默默地完成了每一次重要的连接和过渡。这就是它的特点,也是它最闪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