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出家弃俗,或者说是看淡世事,选择过一种清净日子,我跟你说,这事儿我琢磨了好些年头了。不是我瞎想,是这些年我身边儿,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一开始我也是稀里糊涂,搞不懂为啥有些人就想不开,非要从红尘里抽身。后来我自己人生也遇到点坎儿,那时候就天天瞎琢磨,想着人生到底图个这一琢磨,你别说,还真让我琢磨出点门道来。
那年头,我工作上是真不顺,项目出了大岔子,背了锅,心里头那股气憋得,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家里头,老父亲又住院,一下忙里忙外,白天上班挨骂,晚上医院陪床,整个人都快熬废了。那会儿就觉得,这世道,这人生,咋就这么难?天天晚上睡不着,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看天上的星星,越看心里越空。脑子里头就一个念头:
到底有没有一种活法,能让人活得不那么累?
就在那段最苦的日子里,我高中一个老同学突然联系我了。这哥们儿当年挺活泼的,家里条件也挺毕业后去了大城市混得风生水起,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是要大富大贵的。结果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把北京的房子卖了,公司也辞了,准备回老家一座小庙里去跟着师父过日子,说是“想找个清净地儿静静心”。我当时就懵了,电话里跟他聊了老半天,他就反复说一句话:“俗世太吵,我心不安。”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琢磨这事儿。我那老同学,属蛇的。这蛇,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挺神秘,挺内敛的。他们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心里头可不简单,想得多,也想得深。我当时就想,难道真的有些人,天生就带点“出世”的命格?这个念头一旦钻进脑子里,我就开始不自觉地观察起身边那些,或多或少有点儿“不恋红尘”倾向的朋友和熟人来。

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一个两个三个地数。我发现,这事儿真不是瞎掰。我有个远房亲戚,属羊的,就是那种特别温柔,特别不喜欢争强好胜的人。他年轻的时候谈过好几次恋爱,每次都因为女方太强势或者太看重物质条件,都不欢而散。后来他就索性不谈了,一个人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平时就侍弄点花草,写写毛笔字,过得跟个隐士似的。钱够花就行,一点儿不多要,也不去争。他家里人劝他结婚,他就笑笑不说话,眼神里那种清澈,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活明白了。
还有我以前单位的同事,一个老大哥,属猪的。按理说猪这生肖,不是应该吃喝玩乐,享福的吗?可他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酒场上的能手,呼朋唤友的热闹人。可到五十岁那年,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把烟酒都戒了,也基本不参加单位那些饭局了。每天就是上下班,回家就看书,听戏。周末就去附近的山上爬爬山,也不跟人聊天,就一个人静静地走。他说他就是觉得以前活得太燥了,现在想找个清净。他跟我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那种发自内心的平静。我当时就觉得,这猪,别看平时憨厚,真要思考起人生来,也是能看透好多东西的。
我再仔细想了想,还有几个属狗的朋友,他们虽然没到“出家”的程度,但对人情世故、名利场上的那一套,也是越来越没兴趣。他们,有时候特别敏感,对世间的那些不公不义,特别容易往心里去。时间久了,就容易觉得心累。然后他们就会选择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相对简单的小圈子里,寻求心灵上的平静。有的人就沉迷进自己喜欢的事情里,比如研究古董,比如潜心做木工,比如天天画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求别人理解,也懒得去迎合。
所以你看,我不是在说什么宿命论,也不是鼓吹大家都要去出家。我只是把我这些年亲身观察到的、琢磨出来的一点儿心得跟大家伙儿说说。我发现,这些生肖的朋友们,他们骨子里好像就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儿“抽离感”。当俗世的喧嚣让他们感到疲惫时,他们更容易选择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清净和解脱。这也不是说他们就一定得离开家庭,离开社会,而是他们会更倾向于一种内心的宁静,一种对物质看淡,对精神追求更深的生活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但有些生肖的人,这条路似乎更容易指向那片“世外桃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