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好几次吃饭的时候,大家闲聊着闲聊着就聊到生肖上去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在猜谁属什么,谁大谁小。有那么一次,我旁边坐着一亲戚,他就说自己是68年出生的。这下好了,桌上立马就热闹起来了,七嘴八舌的开始猜:“68年?那属猪?”“不对不对,好像是属狗?”“是不是属鸡,我记得我姑妈就属鸡!”
你别说,当时我也愣了一下,脑子里还真有点打结。我自己平时对生肖这事儿,也就是个大概的印象,具体到年份,还真得稍微扒拉扒拉才能想起来。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给不出个准话,我就想着,这事儿不搞清楚,总觉得心里头有点不得劲儿。
饭局散了以后,这事儿就跟个小钩子似的,在我心里头一直挠着。平时就喜欢把这些个“悬而未决”的小问题给解决了。不然总感觉缺点回家第一件事,我就琢磨着得把这1968年到底属个什么生肖给弄个明白。我这可不是那种随便上网搜一下就完事儿的。我喜欢自己亲手“考证”一下。
我记得我妈以前有本老黄历,就那种厚厚的,上面把每年的生肖、节气、宜忌都写得清清楚楚的。虽然现在智能手机方便了,但我总觉得翻看这些老物件,才更有那种“寻根问底”的味道。于是乎,我先是把我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从书柜里翻到储物间,在爸妈卧室一个旧柜子的角落里,终于给它找了出来。那本黄历,封面都有些发黄了,边角也磨得不像样,带着一股子陈年的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生怕一不留神给弄坏了。翻开来,纸张沙沙作响。我先是找到了最近的几个年份,对照了一下,没错,都是对的。然后我就开始往回翻,一年一年地数,嘴里还跟着念叨:“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我这人做事,有时候就是这么轴,非得自己亲手确认一遍才踏实。翻到大概1970年左右,我就开始更仔细了,生怕跳过了一年。眼神儿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小字,感觉就像是在破译什么古老的密码似的。
这么一页一页地翻,我终于翻到了那一页,赫然写着“戊申年”三个字。旁边小小的注解,清清楚楚地写着——“生肖属猴”。那一刻,心里头真是“咯噔”一下,就跟解开了一个小谜题似的,特别有成就感。
这下可以板上钉钉地告诉大家了,1968年出生的朋友们,他们的生肖,是属猴的!是猴年!你看,这不就是答案嘛
为了确认我这个“考证”的准确性,我还是习惯性地又稍微“查”了点别的资料,相当于做了个交叉验证。毕竟咱现在信息也方便了,不能光靠一本老黄历就下结果,跟我这老黄历上写的,一模一样。这下我是彻底放心了,心里头那点“不得劲”的感觉,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亲戚朋友再问起来,我就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他们了。

既然都查到这儿了,我这人又喜欢多了解一点,就顺手又多看了两眼,关于这1968年出生的“猴”,到底有些啥讲究。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有点意思。
这1968年,除了是猴年,它还有个天干地支的说法,叫“戊申年”。里面的“戊”字,它对应的五行是“土”。更具体点说,1968年出生的朋友,那不是一般的猴,而是“土猴”。
我当时就琢磨,这“土猴”听着就感觉挺踏实的。按照老祖宗的说法,属猴的人,普遍都比较聪明、机智,而且反应快,学习能力强,脑子活络。就像猴子一样,古灵精怪的。他们往往适应能力也挺强的,无论遇到什么新鲜事儿,都能很快上手。但有时候,可能也会有点小聪明,甚至偶尔会带点调皮劲儿。
而要是再加上这个“土”的属性,我就觉得,这1968年的土猴,可能比起其他元素的猴子,会更显得稳重一些,为人处事也更踏实。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浮躁,更懂得脚踏实地,也比较有耐心。在事业上,也许更能坚持不懈。可能也更重感情,对家庭,对朋友,都会比较上心。这都是一些传统说法,听个乐呵就具体到每个人身上,那肯定还是千差万别的。
你看,一个简单的问题,从最初的好奇,到翻箱倒柜的“研究”,再到最终的确认,中间还顺带学了点小知识。这整个过程下来,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我再也不怕别人问我1968年属什么生肖了,而且还能多说几句关于“土猴”的特点。这种把一个问题彻底搞明白的感觉,真是挺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