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圈子里潜水，总瞧见有人在琢磨“鸡口牛后”到底指的是哪个生肖。这种猜谜的事儿，你要是按教科书里的典故去翻，肯定得绕晕。今天我也别端着了，作为混迹这行十几年的老玩家，把我自己当初死磕这个谜题的经历，还有怎么开窍的逻辑，原原本本地给大伙儿说道说道。
刚接触这个词儿的时候，我那股倔劲儿上来了，翻烂了辞海。书上说这词儿是苏秦提出来的，意思就是宁可在小场面当头儿，也不去大地方当喽啰。我一瞅，得，这还不简单？既然带个“鸡”字，又带个“牛”字，肯定就在这两个里面选。我先是盯着“牛”看了半天，觉得牛平时任劳任怨，看着像那个“后”；转头又觉得“鸡”这种动物，虽然个头小，但叫起来那是头一个，像那个“口”。结果那阵子我老是围着这两个属相转圈，碰了一鼻子灰，压根没摸着门道。
后来我停下来琢磨，玩这种文字游戏不能钻牛角尖。我开始换个思路，不看字面意思，看它在十二生肖排序里的“站位”。我把那十二个生肖的名字顺着写在纸上：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我盯着这串名字瞅了整整一个下午，突然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
你看，“鸡”在生肖里排行第十，它后面紧跟着的是谁？是“狗”。而那个“牛”，排在第二，它前面是谁？是“鼠”。但我再往深了联想，鸡这个属相，平时我们总说“鸡犬不宁”，它跟狗总是捆在一起说。而“口”在古时候跟“穴”或者“洞”有时候是有联系的，谁爱钻洞？谁又是那个“宁为鸡口”里的那个“口”？
真正让我定下神来认定是公鸡（鸡）的，还是靠一次跟老辈人的闲聊。老头子跟我说，看这种东西别想太复杂，就看谁最显摆，谁最爱出头。公鸡这玩意儿，天没亮就扯着脖子喊，那是实打实的“口”；而牛，虽然力气大，但在古代祭祀里，牛往往是排在后面的大牲口，也就是那个“后”。
但我后来发现，很多老玩家更推崇蛇。为你仔细看蛇那个细长的样，像不像一个“口”字拉长了？而且蛇在民间俗称“小龙”，它宁可在地头上当个老大（蛇头），也不去龙后面当个跟班，这不正好对上了“宁为鸡口，无为牛后”的那股子劲儿吗？
我这人说话粗，没那么多弯弯绕。玩这些东西，最忌讳的就是死读书。我以前为了搞清楚这类谜题，大半夜不睡觉在那翻《易经》，发现还没我下乡去田埂上转一圈看得明白。无论是选鸡还是选蛇，玩的就是个心态，那种不甘人后、想自己掌权的精气神。我后来把这套逻辑教给几个刚入门的小年轻，他们听完都拍大腿，说原来还能这么联想。这哪是啥奥秘，就是咱在生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点粗浅经验罢了。
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初那种废寝忘食钻研的劲头确实挺傻，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傻劲，才让我现在能坐在这儿跟大伙儿扯扯淡。这玩意儿没啥高深的，看破了也就那么回事。你要是问我到底定在哪一个，我只能说，当你觉得谁最符合那个“宁做领头羊”的气质，谁就是你心里那个最正确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