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说这“眼花缭乱”到底指的是啥生肖？大家伙儿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有的说是猴子，有的说是蛇。我这人有个毛病，凡事爱钻个牛角尖，非得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捋清楚不可。回家后，我是一边翻那本翻烂了的旧历书，一边在脑子里过电影，非要挖出个真相来。
我最先想到的是猴子。你想，猴子那性子，上蹿下跳没个停歇，你盯着它看一会儿，保管你眼睛都得跟不上趟，真就是眼花缭乱。于是我赶紧记在小本本上，觉得这稳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劲。我蹲在自家院子里瞅着隔壁老王养的那几只鸡，那鸡啄米的速度，脖子频率快得惊人，看久了也晕。这一下子方向就乱了，感情这只要动作快的动物，都能往这词儿上靠？我心里头犯嘀咕，这路子走得有点窄，得换个思路。
既然折腾动物本身不行，我就开始研究这词儿背后的意思。我翻了一宿的民俗资料，还专门给以前带我入行的老班长打了个电话。老班长在电话里笑话我，说你这大岁数了还琢磨这个。他随口提了一句：“眼花缭乱不就是看花了眼么？那龙不就是个‘拼凑’出来的玩意儿吗？”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赶紧上网查龙的造型，好家伙，鹿角、驼头、兔眼、蛇身、鱼鳞、鹰爪、虎掌、牛耳。这一大堆零件拼在一起，真要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那五光十色的鳞片闪烁起来，你第一反应绝对是揉眼睛，这不就是最标准的眼花缭乱吗？我越想越觉得靠谱，赶紧把“龙”圈了起来，当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后来我还是觉得不稳当，又跑去问了镇上一个摆摊算卦的老头。老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跟我扯淡。他说眼花缭乱得看“色”。什么动物颜色最杂？我脱口而出：“锦鸡？” 老头摇摇头说，那是“蛇”。我愣住了，蛇怎么眼花缭乱了？老头嘿嘿一笑，说你要是盯着毒蛇身上那花纹看，看半天你脑壳就晕了，那叫乱花迷人眼。而且“蛇”在十二生肖里排第六，五行里属火，火光四射的时候，人不也眼花缭乱吗？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种东西没有标准答案，全是大家伙儿自己在那儿瞎琢磨。你要说它是猴子，那是说它的动作敏捷；你要说是龙，那是夸它的样子华丽；你要说是蛇，那是怕它的花纹眩晕。我把这些经历写下来，发到了朋友圈里，结果底下评论区更热闹了，说啥的都有，甚至还有人说是虎，因为虎皮斑斓。我看了看这些回复，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生活不也这样吗？到处都是眼花缭乱的烂事儿，咱们也就是图个乐呵，顺便长点见识，真要死磕一个标准答案，那才是真的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实践记录记到真相没找着，倒是把心态给练稳了，这大概就是分享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