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在老家翻腾旧报纸，无意间看到一则老掉牙的灯谜，谜面就是这句“左右开弓”。当时正值几个老哥们在院子里喝茶，大家伙儿就开始琢磨，这左右开弓到底指的哪个动物？有人说是猴子，因为身手敏捷；有人说是老虎，因为威风八面。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碰到这种钻牛角尖的事儿就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于是这几天我翻遍了资料，还真把这事儿给捋顺了。
我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左右开弓，那这动物肯定有两只非常有力的“手”或者爪子。我先是盯着手机里的百科看，想到了螃蟹。你们看，螃蟹横着走，左右两只大螯往那一摆，不就是活生生的左右开弓吗？可是再一琢磨，螃蟹那是横行霸道，跟“开弓”那种拉满弦的劲儿差点意思。接着我又想到了大猩猩，这家伙捶胸顿足的时候，确实有那种左右开合的力量感。但我总觉得这种解释太牵强，不像是那种藏着玄机的谜底。
折腾了一下午没结果，我干脆跑到村头张大爷那儿去讨教。张大爷以前是跑江湖耍手艺的，见多识广。他听了我的疑问，嘿嘿一笑，指着墙上画着的十二生肖说：“你得往这上头靠。”我顺着他的指头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盯在了“猴”和“虎”中间。在民间的说法里，左右开弓最准的答案是“马”或者是“虎”。为什么这么说？大家想想看，古代大将上马打仗，在马上左右开弓射箭，那是基本功。所以很多时候，这词儿直接就跟“马”挂上了钩。
但我又觉得马这个解释还是不够地道，直到我查到了一种更玄乎的逻辑。在生肖排列里，左右开弓往往指的是“兔”。当时我一头雾水，兔子怎么就开弓了？后来才搞明白，这是一种拆字和位移的逻辑。兔子在生肖排第四，左边是虎（老三），右边是龙（老五）。虎和龙那是龙腾虎跃，兔子夹在中间，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箭点位，随时准备蹿出去。这种解释虽然听着有点绕，但在咱们民间这种猜谜的文化里，特别吃香。
折腾了这一整圈，我把这几个答案挨个儿跟邻居们显摆了一遍。大家公认最带劲的答案是“虎”。因为老虎下山，左右扑食，那个动作张力十足，就像硬弓拉满。这种谜题本身就没个唯一的标准答案，大家凑在一起争论的过程，比那个结果有意思多了。我这人就是喜欢这种琢磨的过程，哪怕发现是个冷笑话，起码我这几天的劲头没白费。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偶尔钻钻这种没用的小胡同，反倒觉得心里挺踏实。这文章写着写着，我又想起张大爷那副神气的样子，这民间文化里的弯弯绕，够我这种爱分享的人琢磨一辈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