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翻看一些老祖宗留下的成语典故，无意间瞅到了“截鹤续凫”这四个字。刚开始我还没当回事，觉得不就是说违背自然规律瞎搞嘛结果在和几个老哥闲聊的时候，有人突然抛出个话头，说这玩意儿要是拿来猜个生肖动物，绝对有意思。我这人平时就爱钻研点杂七杂八的，当下就来了兴致，决定非得把这个“谜底”给抠出来不可。
我先是按照字面意思去琢磨。截断仙鹤的长腿，去接在野鸭的短腿上，这干的不是强行凑数的活儿吗？我最先想到的是猴子。你想，猴子那性格，最爱东拼西凑，毛手毛脚的，指不定就能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荒唐事。可后来转念一想，不对味，这成语里透着一股子“弄虚作假”和“刻意为之”的劲儿，猴子顶多算调皮，还没到那份上。
接着我又盯着“腿”看。谁的腿长？谁的腿短？我又去翻了翻生肖里的那些动物。老鼠？腿短是短，可它也没地儿找长腿接去。兔子？后腿倒是不短，但它那是蹦跶用的。折腾了半宿，愣是没对上号，搞得我觉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索性把家里几本破旧的民俗书都给翻了出来，还顺带着去查了查庄子。庄子这老先生在《辨拇》里专门讲过这个理儿，说是“长者不为有余，短者不为不足”，意思就是各有各的长相，别瞎整。我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捋，这个成语是在讲一种“虚假的美化”或者“过分的贪婪”。
这时候，我想到了蛇。为啥是蛇？大家伙儿都听过“画蛇添足”？这就是典型的嫌短了非要给它加点或者是嫌人家原本的样子不好看。截鹤续凫也是这个道理，本来鸭子短腿走得挺稳，非要弄长腿，落得个四不像。蛇这动物，在很多典故里都跟这种“贪”和“假”挂钩，可我总觉得还是差点意思，没那种一眼看穿的爽快感。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邻居王大爷过来串门。这老头儿以前在乡下待过很久，听了我的困惑，嘿嘿一笑，说你这后生就是想复杂了。你看看这词儿，又是截又是续的，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为了那个“高”字吗？再看看十二生肖里，哪个最喜欢昂着脖子、觉得自己挺了不起，还总爱跟别人比划高低的？
我脑子里“噔”的一下，想到了鸡。别笑，这不是瞎掰。俗话说“鹤立鸡群”，鸡和鹤总是被放在一起比。鸡这动物，虽然也是长毛的，但腿短脖子短，它总想着往高处飞，总是扑棱着翅膀想当凤凰。为了摆脱那个“平庸”的样儿，它最有动力去干那种“截鹤续凫”的事。加上生肖里属鸡的人往往被说成是爱显摆、爱面子，这成语里的那股子“虚荣”和“强求”劲儿，跟鸡的形象简直是绝配。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我还专门去问了几个搞民俗研究的朋友。他们有的说是龙，因为龙本身就是各种动物拼凑起来的，也是一种“续”；也有的说应该是马，因为指鹿为马那种劲儿跟这个类似。但我个人还是坚持觉得鸡最合适。因为截鹤续凫强调的是一种“弄巧成拙”的尴尬，而鸡这种动物在各种寓言里，往往就是扮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这回实践记录下来，答案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折腾这几天的过程。我从翻成语、查典籍，到找老辈人聊天，发现这些老玩意儿里藏着的逻辑，远比手机上的标准答案要有意思得多。如果你也有不同意见，别急着杠，咱可以坐下来慢慢聊，毕竟老祖宗的东西，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