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回乡下老家参加亲戚的喜事,席间听几位上了岁数的老爷子在那儿抽着烟斗聊天。原本我也没太往心里去,直到听见一位大爷感慨了一句:“这日子选得悬,差点赶上个残灯末庙,那可就犯了忌讳了。”我这人平时就爱琢磨这些民间的老讲究,当时就愣住了,赶紧凑过去递了圈烟,非得拉着老爷子给我讲讲,这“残灯末庙”到底是个什么说头。
我听了半天才弄明白,这词儿拆开看特好理解。“残灯”指的就是那煤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子忽明忽暗,随时要灭的状态;而“末庙”,说的是旧时候赶庙会,到了一天,摊位也撤了,大戏也唱完了,连那股子热闹劲儿都散得干干净净。这两样东西凑在一块儿,老辈人就用来形容那些快要走到头、没落了、没希望了的事儿。
老爷子跟我讲,这词儿在以前的社会里,杀伤力极大。为了搞清楚这词在生活里到底怎么用,我专门查了不少地方志,还厚着脸皮问了几个研究民俗的朋友。后来我发现,这不仅仅是个形容词,它简直就是老百姓的一种生活避坑指南。为了弄明白它的含义,我特意跑了趟几个快要拆迁的老旧菜市场和那种快倒闭的小集市去观察。
我为了搞清楚这个,还专门去翻了那些发黄的老书,倒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高大上的学术解释。后来我才明白,这玩意儿压根不需要专业术语。这就是老百姓几千年来总结出来的一套“生存法则”。它告诉我们,万事万物都有个气场。你得跟着那股子向上冲的劲儿走,别往那要灭的火苗子里钻。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倒是想通了。现在很多人干啥都爱跟风,看人家搞直播挣钱了,他也去买设备;看人家摆地摊火了,他也去挤摊位。结果入场的时候,市场已经饱和了,热闹都散了,剩下的全是满地的垃圾和还没缴清的摊位费。这不就是自己往“末庙”里闯吗?
所以说,听老话不一定是迷信。我把这回实践记录下来,就是想提醒大家,不管干先看看那是“初升的太阳”还是“残掉的灯”。宁可去赶早集辛苦点,也千万别在人家收摊的时候去捡漏,因为那剩下的,往往不是惊喜,而是坑。这回回乡下这趟,烟没白递,话也没白听,这种民间的土话,有时候比成功学管理书籍管用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