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闲来无事，在老家翻腾那些旧书，无意间看到“道旁苦李”这个典故，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事儿起因挺逗的，前几天几个老伙计在树下乘凉，聊起生肖运势，有人冷不丁甩出这么个词问我，说你整天研究这研究那的，知不知道这道旁苦李指的到底是哪个生肖？我当时被问住了，回来后翻烂了书，琢磨了好几个宿。咱们常说这词意思就是路边的李子没人吃，肯定苦，引申出来就是命苦、没人待见或者没人发现。我按照这个逻辑把十二生肖排了一遍，觉得有几个生肖的可能性确实最大。
我带入了一下牛的处境。你们看，牛这辈子干的是最累的活，吃的是最次的草，一辈子在那儿低头拉犁。这不就跟路边的李子树一模一样吗？明明长出了果实，付出了努力，可到头来要么是被人嫌弃，要么就是被当成理所应当的存在。我邻居家那个大哥就是属牛的，人老实得一句话没有，每天早出晚归在那儿搬砖卖力气，好事儿从来轮不到他，有点锅都往他身上甩。这种默默付出却得不到好报的劲儿，我觉得最贴合“苦李”那种苦涩的滋味。大家平时看到的都是它的任劳任怨，谁又真的在乎它心里苦不苦？
为什么说属羊的也悬？我查了查以前的一些讲法，说“十羊九不全”。虽然这是迷信，但不得不说，在很多老辈人的观念里，属羊的总是跟那种清冷、孤苦的形象挂钩。路边的苦李树，没人浇水，没人修剪，风吹雨淋的。属羊的人性格通常比较温顺，受了委屈也不吭声，这种性格最容易在集体里被边缘化。没人去摘那颗李子，不是因为它真有多烂，而是因为它在那儿不显眼，或者大家都觉得它没价值。这种被世界冷落的孤独感，跟属羊的那种柔弱性格真的挺像。
属鼠的排在这里，大家可能觉得奇怪。但我换了个角度想，老鼠这种东西，过街喊打，它在大家的印象里就是那种“人人避之不及”的角色。路边的苦李子之所以没人摘，是因为王戎一眼就看出它不好吃。属鼠的人在现实生活里，有时候也挺心酸的，他们忙忙碌碌一辈子，到处钻营，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可落下的名声往往不这种无论怎么努力都很难被主流认可、被大众嫌弃的感觉，简直就是道旁苦李的翻版。我之前有个同事，人很精明也很能干，但就是因为属鼠，加上平时处事太抠搜，大家背后都排挤他，他那样子看着真是挺苦的。
狗是看家护院的，看似忠诚，也挺卑微。古时候说“丧家之犬”，就跟路边的苦李子差不多，没人领情。你守了一辈子大门，老了病了，有的主家直接就给扔了。那种忠心耿耿却落得一身剐的结局，让人心里直发毛。我这通分析下来，不是说这些生肖命不而是这个典故反映出的一种人生状态。就像我那时候在老东家卖命，被扫地出门一样，那种没人理解、被人当成苦李子抛弃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所以说，这生肖到底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活出个样来，不能真把自己活成那颗没人要的苦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