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老战友聚会的酒桌上，有个哥们儿借着酒劲儿给我出了个谜语，问我“得鱼忘筌”猜一个生肖。当时我喝得有点儿迷糊，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硬是没对上号，回家后我这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这事儿，非得把它琢磨透不可。这种成语谜语最磨人，得从字面意思往深了挖，再跟十二生肖那些习性、故事生搬硬套，才能摸出点门道来。
我先是翻了翻家里的那本破字典，查了查这成语的本意。说白了，这成语就是讲打鱼的人抓到了鱼，就把捕鱼的竹器给扔一边不管了。引申出来就是说人达到了目的，就把原来的凭借给忘了，甚至有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意思。我顺着这个逻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猴子。大家伙儿应该都听过“猴子下山”的故事？这猴哥进了苞米地掰了玉米，看见桃子就扔了玉米，看见西瓜又扔了桃子。这种拿了新的忘了旧的，抓到目标就扔了工具的做派，跟“得鱼忘筌”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自己在笔记本上重重勾了一下，觉得猴子的可能性起码占了四成。
紧接着我换了个思路，从生肖的排位和心机上来盘算。要说十二生肖里谁最能“借力打力”而且还没皮没脸地拿了第一，那准是老鼠没跑了。当年生肖排位赛，老鼠自己没本事游过河，硬是蹭在老牛的犄角上，等快到岸边了，它呲溜一下跳下去抢了第一。老牛对它来说就是那个“筌”，也就是个过河的工具。目的达到了，老牛是谁它估计早忘了。这种典型的利己主义逻辑，完全符合得鱼忘筌的意境。我越想越觉得老鼠这生肖非常阴，这种过河拆桥的谜底，它绝对算一个种子选手。
后来我又在网上一些玄学论坛里瞎逛，看那些老头子讨论。有人提到了蛇，理由更有意思。说蛇这种动物冷血，它为了蜕变和生存，什么都能舍弃。虽然有点牵强，但我转念一想，还有一个生肖更有说服力，那就是狗。别看狗忠诚，但在古代很多俚语和典故里，有句话叫“狡兔死，走狗烹”。虽然这是说主人的残忍，但反过来想，如果从捕猎的角度看，目标（鱼）弄到手了，帮手（筌）的处境往往就很尴尬。这种带着悲剧色彩的关联，也是解谜的一种野路子。
折腾了一宿，我把这几个生肖反复对比。我觉得最靠谱的还是猴子和老鼠。猴子是那种性格使然的忘性大、没定性；而老鼠则是骨子里的精明，只要结果不要过程。第二天我给那老战友回电话，把我的分析一股脑全倒了出去。结果那哥们儿哈哈大笑，说我想得太复杂了，这就是个文字游戏，但他也没给我个死标准，只说这种谜语玩的就是个意会。
搞这种实践记录挺累心的，但也挺有意思。咱们生活里这种猜谜解惑的事儿不少，有时候并不是非要一个标准答案，而是在琢磨的过程中，把那点儿人情世故和动物习性全给过了一遍。我把猴子和老鼠这两个答案记在了我的笔记本扉页上，以后要是再有人拿这个考我，我也能拉着对方白活上半天。这就是我这回关于“得鱼忘筌”生肖谜语的全部折腾过程，虽然没在实验室里搞科研那么严谨，但这些生活里的碎碎念，我觉得更有烟火气，也更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