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酒桌上或者闲聊时，总喜欢出个谜题考考大家，比如问你“耳鬓厮磨”对应的是哪个生肖？我之前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过。为了搞清楚这个，我前前后后查了不少老书，也跟家里几个懂民俗的老头子唠了很久，今天就把我钻研这事的经过和琢磨出来的门道跟大家念叨念叨。
这事儿得从上个月我参加一个老同学聚会说起。席间有个哥们儿卖关子，非要考考大家的生肖知识，他直接甩出一句“耳鬓厮磨”，让大家猜个生肖。当时饭桌上一阵沉默，有人猜是龙，说龙王跟龙母黏糊；有人猜是猪，说两只小猪睡觉就爱挤在一起。我当时搜肠刮肚也没个定论，被那哥们儿无情嘲笑了一番。我这人脾气有点倔，回家以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非得把答案和由头给刨出来不可。
第二天一早，我先是搬出家里落了灰的成语大辞典，查了查这个词的本意。书上说，这词儿形容两个人亲密相处，尤其是小情侣或者青梅竹马那种。我琢磨着，这得往“温顺”、“小巧”、“成双成对”的方向找。我先想到了兔子，兔子胆小，总喜欢凑在一块儿抖耳朵，看着挺像那么回事。我又想到了羊，羊羔跪乳，两只羊蹭来蹭去的画面也挺多。
但我总觉得这些理由太牵强，不能服众。于是我干脆跑了一趟社区的棋牌室，那儿坐着几位对生肖和民间故事特别有研究的老大爷。我开了一包烟，挨个儿递了一圈，这才算是打开了他们的话匣子。
有个姓王的大爷听我问起，嘿嘿一笑，说这题目是个巧劲儿。他告诉我，“耳鬓厮磨”这个词，最开始是从《红楼梦》里出来的，讲的是贾宝玉和林黛玉小时候的状态。从生肖的特性和这种文化意蕴上看，最对应的是蛇。
我当时一脸懵，蛇冷冰冰的，怎么就成“耳鬓厮磨”了？王大爷解释说，你要看蛇的形态，蛇在交配或者栖息的时候，是互相缠绕在一起的，身子绕着身子，头贴着头，真的是没完没了地磨来磨去。而且在民间文化里，蛇又被称为“小龙”，带有灵性，这种缠绕的姿态最符合那种如胶似漆、分不开的劲儿。
还有一种说法是对应兔。为什么？因为兔子耳朵长，两只兔子挨在一起，耳朵和脸颊自然就贴上了，而且兔子性格温和，最能代表那种温柔的、细腻的亲密感。在很多民间的剪纸和年画里，经常能看到两只兔子紧挨着的形象，老百姓觉得这就代表了感情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发现玩这种生肖谜题，答案并不是唯一的，关键看你怎么去圆这个逻辑。有人觉得是羊，因为羊爱用头抵着对方撒娇；有人觉得是马，因为两匹马互相舔毛也是这种亲密感。我后来把这些想法整理了一遍，再去跟那哥们儿对线，说得他一愣一愣的。研究这个并不是非要追求一个标准答案，而是通过这个过程，把那些快要被遗忘的民间小知识重新捡起来，跟人聊天的时候多点谈资，挺有意思的。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些生肖不仅仅是动物，它们是人把自己的感情和生活状态，强行安在了动物身上，借着动物的模样讲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