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上周二说起。那天我在老家镇上的茶馆里歇脚，隔壁桌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正凑在一起翻一本发黄的历书，嘴里嘟囔着什么“命数”、“蝼蚁”之类的词。我听着新鲜，就凑过去讨了杯水喝，顺便跟他们白活了几句。当时我就在想，咱们平时总说十二生肖谁命好、谁大富大贵，可要是真论起谁活得最像“蝼蚁”，谁最容易被生活的小浪花给拍扁，那还真有几个生肖跑不掉。
我回家之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索性就翻开了我那本压箱底的民俗笔记，打算从头到尾捋一捋。说白了，所谓的“蝼蚁”，不是说出身低微，而是说那种这辈子都在辛劳、总是在给别人做嫁衣，偏偏还最容易被忽视的命格。我先是把那十二个动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生肖牛。
我带入了一下身边属牛的朋友。就拿我老同学老王来说，这哥们儿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在公司里脏活累活全是他的，可到了发奖金或者评优的时候，领导压根儿想不起他。属牛的人性格太硬，只知道闷头干活，不会来事儿。这就跟地里的老牛一样，出的是力，吃的是草，主子稍微不顺心还要挨鞭子。这种命运底色，说好听点叫踏实，说难听点，在那些玩弄权术的人眼里，不就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吗？
接着我转念一想，生肖鼠也挺悬的。别看老鼠聪明，能钻空子，可你发现没有，老鼠这辈子都在躲躲藏藏。我观察过不少属鼠的人，他们心思特别细，胆子却特别小。干活的时候总怕出错，跟人交往的时候总是留半句，活得特别累。他们这种“蝼蚁感”来自于内心的不安全感。一旦外界环境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是第一批受惊吓的。虽然能活下来，但那种活法，真的是半点不由人，整天为了那点碎米粒儿东奔西走，看着都让人心疼。
我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特意去翻了翻以前存的一些社会调查资料，发现那些在底层岗位默默干了几十年，被裁员时连个说法都没有的，确实不少都是这几个生肖。这也不是什么迷信，就是一种性格决定命运的反馈。你性格太老实，别人就欺负你；你性格太谨慎，机会就从手边溜走。就像我以前在那个零件厂干活的时候，有个属羊的主任，人好得没话说，可就是因为太好说话，背了黑锅被踢走，走的时候连个送的人都没有。
这事儿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谁是蝼蚁，谁是真龙，有时候不看天命，看的是你那股子劲儿。我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像蝼蚁。每天搬得满手是血，领了钱去路边摊吃碗面就觉得是人间美味。那时候我总觉得生肖决定了我的上限，可后来我发现，只要你敢抬头看天，敢跟那些不公平的事儿硬碰硬，蝼蚁也能咬象。虽然这几个生肖的可能性大，但要是真想活出个人样来，还得是自己手底下见真章。这番实践记录做下来，我倒是释然了不少，不管是牛是鼠，只要不认命，就没人能把你真当成蝼蚁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