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酒桌上或者闲聊时，冷不丁听到“五方杂处”这个词，第一反应都是发懵。前几天我跟一帮老哥们儿喝茶，席间就有个研究民俗的老师傅，跟我显摆这个词到底指代哪个生肖。我当时也好奇，这四个字听着文绉绉的，非要往十二生肖上套，到底能是谁？
为了搞清楚这事，我回家翻了不少旧书，还真让我摸着点门道。所谓“五方”，就是指东西南北中。这词儿本意是说一个地方各色人等都有，乱哄哄的。按照老师傅的说法，五方杂处指的就是生肖猪。我当时就纳闷了，猪怎么就跟五方扯上关系了？
后来我蹲在乡下猪场看人家喂猪，才发现这逻辑糙归糙，但真有点意思。你看猪圈那个环境，不管是剩菜剩饭还是烂菜叶子，全往里倒。猪，来者不拒，东南西北的东西它都吃，也不挑食，这种“混杂”劲儿，跟五方杂处那个乱糟糟的意思特别像。而且在咱们老百姓的旧思维里，猪圈就是个百宝箱，啥杂碎都能往里扔，真就是个缩影。
我也没光听一家的，又跑去跟几个玩字谜的朋友碰了碰。结果有人给了我第二个答案：生肖龙。理由是龙这个东西，是古人拿好几种动物拼出来的。鹿的角、蛇的身子、鱼的鳞、鹰的爪，还有猪的鼻子。你看，这不就是典型的“五方杂处”吗？把好几个物种的零件强行凑在一起。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解释更有那种“拼盘”的画面感。
虽然书上这么写，但我还是觉得得看实际。我专门跑了一趟动物园，盯着那几个生肖看了一下午。我发现，真要论“杂”，还得是老鼠。生肖鼠在阴阳里占的是子位，那是黑白交替、万物混杂的地方。老鼠这东西钻墙洞、跑房梁、下地道，哪儿都有它，它才是真正的把“五方”给跑遍了。在那种老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人多、货杂、地儿乱，人称“五方杂处”之地，那老鼠绝对是常客。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我也算看透了。这种文化上的东西，没个标准答案。你要是求稳，在很多民间解谜里，大家默认就是指猪或者蛇，因为蛇在草堆里钻来钻去，也是个不安分的种。但这事儿关键不在于那个生肖是谁，而在于古人这种联想的能力。
我把这些心得发到朋友圈，结果下面吵翻了天，说什么的都有。有人骂我瞎琢磨，有人说我讲得在理。这就跟我前几年折腾老宅子装修一样，请了五个工头，一个说要留窗，一个说要封死，搞得乱七八糟。这装修的过程，不也就是活生生的“五方杂处”吗？干脆别纠结是什么生肖了，这种各说各话、达成平衡的过程，本身就是这种文化的真意。我算是活明白了，不管是什么生肖，只要能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不被乱象迷了眼，那才是真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