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老家跟几个叔辈聊天，正赶上村里修缮古庙，有个叔公说现在修庙的工匠真不好找，这“五行八作”的本事快断代了。我当时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词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生肖动物？毕竟咱们老百姓说话总喜欢带点生肖寓意。回家后我心里一直惦记这事，决定把这“五行八作”翻个底朝天，看看它到底指的是哪些动物，顺便把这段探寻的过程跟哥们儿姐们儿分享一下。
我这人有个毛病，想不通的事儿非得钻个牛角尖。我先是翻了家里那本快掉页的辞海，又在大半夜折腾了几个搞民俗研究的老同学。结果这一查我才发现，自己最初的想法有点狭隘了。所谓的“五行八作”，是旧社会对各行各业的一个统称。“五行”通常指的金行、木行、水行、火行、土行，但这只是表面。深入进去看，它具体代表的是车行、船行、店铺行、脚巡行和衙役行。而“八作”指的就更细了，木作、石作、瓦作、漆作、土作、扎彩作、花炮作和成衣作。
我当时就在想，这些行当跟生肖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我开始一个一个对照着看。比如这“车行”，旧社会拉车的主力不是人就是马，这里面就藏着个马；再看“木作”，老木匠们常说得像猴子一样灵巧，手上功夫得细。更有意思的是“成衣作”，也就是裁缝，过去讲究“铁剪子、绣花针”，这低头干活、机灵省料的劲儿，很多人私底下就把这个行当比作鼠。
我干脆把这五行八作里的行当特点，跟我脑子里那十二生肖对号入座。我发现，“土作”和“瓦作”整天跟泥巴打交道，讲究的是一个稳当、肯干，这性格活脱脱就是生肖牛。而那些“扎彩作”和“花炮作”，活儿干得漂亮、火爆，透着一股灵动和威严，大伙儿觉得这跟龙或者虎的气场挺合。我把这些想法记在笔记本上，越写越觉得这里面的门道深了去了。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专门跑了一趟镇上的手工艺街。找了个修了一辈子表的王师父，我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直接问他：您这行当，在生肖里算王师父眯着眼瞅我半天，笑了笑说：“我们这行讲究的是眼疾手快，心细如发，大家都说我们是蛇，看着不动声色，心里透亮，手上准着。”
接着我又去了屠宰场附近的肉铺，老板正挥着屠刀切肉，那叫一个利索。我问他这“五行八作”里他们算哪出，老板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说：“咱这行虽说不在那八作里，但也是古老的行当，大伙儿都叫我们猪行，吃得开，够肥水。”
折腾了这一圈，我算是弄明白了。“五行八作”原本是指旧社会的各种谋生行当，但在民间的口口相传中，为了好记，为了让每个行当有个“魂”，大家慢慢就把十二生肖的性格给套进去了。这里面没有绝对的死规定，说哪一行就必须是哪个动物，它更多的是一种老百姓对生活、对手艺的理解。
我就这么把这些零碎的记录整理成册。五行八作指的并不是具体的哪几个动物，而是各行各业的劳动者，用了十二生肖的精气神儿把这些活计给撑起来了。虽然现在很多老行当都没了，被工厂和机器代替了，但那种钻研劲儿、那种像动物一样敏锐的职业直觉，还在我们这些打工人身上传着。那天记完一笔，我心里舒坦了不少，这种把老祖宗留下来的词儿琢磨透的感觉，真比捡了钱还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