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叔伯辈的糙老爷们儿喝酒，几杯马尿下肚，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窃玉偷花”这词儿在咱民间讲究里到底指的啥生肖？我当时一愣，心想这词儿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词，要么是说采花贼，要么就是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老辈人却不这么看，他们那一套土法子解释起来，还真有点歪理邪说的意思。
为了搞清楚这事儿，我回家还真翻了翻压箱底的那几本破书。一开始我琢磨着，这“花”和“玉”都是宝贝，能干出偷摸勾当的，不是耗子就是贼。所以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生肖鼠。你想，老鼠这玩意儿天生就是打洞的能手，趁着天黑没人，刺溜一下钻进屋里，什么值钱拿什么，这不就是典型的“窃”吗？
可我把这想法跟村里的老木匠一说，人家直摇头，说我想得太简单了。老木匠抽着旱烟告诉我，民间传这种词儿，讲究的是一个“形”和“意”。他说这“窃玉偷花”指的更多是生肖蛇。为啥？蛇这东西走路没声音，悄无声息地就摸到跟前了。而且在那些荤段子或者老戏词里，蛇总是跟这些香艳、暧昧的词儿挂钩。蛇钻洞、缠绕，这动作在老一辈眼里，就是最形象的偷花贼。
我这人轴，为了弄明白，又跑去邻村找那个专门给人看日子的先生聊了半天。他给出的答案更离谱，他说是生肖猴。他的逻辑是，猴子喜欢摘桃子、耍弄花草，而且身手最敏捷，在树丛里翻来覆去，最符合那个“偷”的神态。而且猴子在民俗里有点那种调皮、不安分的劲头，说它窃玉偷花，是形容那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灵活性。
折腾了一圈我才发现，这玩意儿根本没有标准答案。这就是民间的一种口头文化，说白了就是大家伙儿茶余饭后瞎白话出来的。不同地方、不同行当的人，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给这些词儿安上不同的生肖。干建筑的可能觉得是老鼠，跑江湖的可能觉得是蛇，甚至还有些搞地下生意的，把它当成一种接头暗语。
我折腾了这大半个月，查资料、跑腿问人，得出的结论就是：这词儿代表的是一种不安分、爱占便宜或者说处事圆滑的性格特征。非要落实到哪个生肖上，就是在映射现实里那种不走正道、爱耍小聪明的人。我现在也不去纠结到底是啥了，反正下次喝酒再有人问起，我就把这几种说法轮番甩出去，保准能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民间文化的魅力，它不需要什么专家去考证，也不需要什么大道理。只要大家觉得这解释能对上号，能让日子过得有点乐子，那就行了。我记录这些东西，也不是为了搞学术研究，纯粹就是觉得这些乡野间的土话挺有意思，比那些死板的教科书强多了。生活嘛不就是在一堆真真假假的消息里寻个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