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焚林而田”这个词，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杀鸡取卵，为了眼前的这点蝇头小利，把整片林子都给点了，就为了抓那几只野兽。我玩股票和彩票这么多年，见多了这种一拍脑门、不计后果的法子。这几天在老股民圈子里，大家又把这个成语翻出来议论，非要琢磨出个生肖来。我这人闲不住，干脆搬出几本旧书，再结合这几年的盘面走势，把这事儿从头到尾给捋了一遍。
我上周在老张那儿喝茶，他盯着手里那张红蓝球的走势图，嘴里一直念叨着“林子烧了，火光冲天”。他说这就是一种极端的预示。我当时听了就想，既然是烧林子，那肯定得有“木”，还得有“火”。在生肖里，能跟这种大动静扯上关系的，我最先想到的是龙。为什么？因为龙能喷火，也能翻江倒海，动静最大。但我转念一想，焚林而田是一种破坏性的掠夺，是一种典型的“不管以后”的搞法。龙在咱们传统里是祥瑞，这么损的事儿，龙干不出来。
我开始换个思路，从字面意思往下挖。“焚林”是为了抓野兽，把林子烧光了，野兽就没地儿藏了，只能往外跑。我翻了翻以前记的笔记，想到一个最贴切的生肖——鼠。别看耗子胆小，但“焚林而田”这种不留后路、钻空子的劲头，跟它最像。而且在天干地支里，鼠是子水，看起来跟火没关系，但这种“利令智昏”的决策，往往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够准，因为鼠太小家子气了，点不起漫山遍野的大火。
后来我又盯上了虎。山林之王嘛林子就是它的家。烧了林子，老虎就成了落难的猫。那种“困兽犹斗”的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我查了查最近几个月的股市波动，每次大盘跳水，就像是有人在“焚林”，把散户这些小动物全给逼出来收割。这种血淋淋的现实，跟老虎受难的意境太吻合了。老股民们常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你在林子里放火，最先受伤的就是这山大王。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我注意到“焚林而田”的“田”字。烧了树林之后干什么？是为了开垦田地，或者是为了在田里抓获那些无处遁形的猎物。我想到了狗。狗是守田的，也是打猎的帮手。在古代，放火烧荒驱赶野兽，旁边一定跟着猎犬。而且狗在五行里属戌土，戌本身就是火库，里面藏着火苗子。这一烧，火势进库，那是越烧越旺。这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要把自己家园都给烧了的狠劲，还真有点火犬的意思。
我把这些想法发到了几个老友群里，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一个搞了二十年短线操作的老大哥说了句话，让我豁然开朗。他说：“焚林而田，就是个‘死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按照这个逻辑，最有嫌疑的生肖是羊。为什么？“羊”字在很多时候跟“样”通用，也就是一个假象。为了抓那点利把根本都丢了。再加上羊吃草，林子烧了它就没得吃，这叫自掘坟墓。
我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了“猴”字。不论是火烧林子的混乱，还是为了利益不计后果的聪明劲，猴子都占全了。这几年我看大盘变幻莫测，就像猴子在火林子里跳舞，看着热闹，实则惊险万分。老股民们都点头了，觉得这个解析最能反映这种“竭泽而渔”的荒诞感。咱们玩这些东西，最怕的就是这股子急劲儿，就像那把火，烧得快，灭得也快，只剩一地灰。这就是我这回折腾了好几天得出的实践结果，大家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