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翻看一些老书，偶然间又读到了“为渊驱鱼”这个成语。当时我就在想，这成语明面上是说把鱼赶进深水潭里，实际上是说办事没脑子，把本来属于自己的人才或资源全都推到了竞争对手那里。我就琢磨开了，要是把这个意思硬往咱老祖宗留下的十二生肖里套，哪个生肖最符合这种“傻大方”或者“瞎忙活”的劲头？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老鼠，毕竟老鼠最爱囤东西，满世界找食吃。可转念一想，老鼠那是往自己洞里搬，精明得很，绝对不会把到嘴的粮食往外推。为渊驱鱼讲究的是一个“驱”字，也就是往外赶。我又观察了一下家里养的那几条金鱼，发现鱼最怕惊吓，一旦有风吹草动就集体往深处钻。我想，这驱赶者的角色，得是一个威慑力极强，或者说干起仗来不计后果的角色。
我翻了翻手头的民俗笔记，发现很多解释把这个成语对应到了生肖龙身上。为啥？道理很直白，龙在神话里是管水的，是万鱼之首。龙一动，江河湖海都要翻浪，那些小鱼小虾哪敢待在浅滩？肯定是被龙的威压给逼到了深渊里。我顺着这个逻辑想下去，龙虽然威风，但如果没掌握好力度，底下的兵将全都跑光了，这不正是“为渊驱鱼”的真实写照吗？位高权重却不懂得收敛，结果成了孤家寡人。
但我总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太“高级”了，不太贴合咱们老百姓的直观感受。于是我又按照性格特征，仔细对比了其他生肖。这时候，生肖虎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记得以前去动物园观察过，老虎下水虽然也行，但它本质上是林中之王。它如果跑到岸边大吼一声，水里的鱼肯定全被吓跑了。我尝试用实际操作的心态去代入：一个人如果脾气暴躁，做事雷厉风行但缺乏谋略，就像老虎下山，气势是有了，结果把原本能合作的对象全给吓跑了。这种“暴力赶人”的即视感，比龙的威压更接地气。我当时就在本子上记下了一笔：生肖虎，有力无脑的典型，驱鱼的一把好手。
这事儿挺有意思，我回老家跟几个老木匠闲聊，提到这个成语对应的生肖。有个大爷吸了一口旱烟，嘿嘿一笑说，那肯定是生肖猪。我一愣，问为大爷说，猪虽然看起来憨，但要是真折腾起来，那是蒙头乱撞。猪八戒在通天河里闹腾的时候，不就是把鱼虾都搅和乱了吗？它不是主观想把鱼送人，而是它太笨、太懒，或者太鲁莽，事情到它手里就办砸了。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只不过它是把好事往外推。我听完觉得这也有道理，很多时候，为渊驱鱼的人并不是坏，而是真的糊涂。
我折腾这一通，并不是为了找个标准答案，而是发现在琢磨生肖和成语的关系时，能看到不少人性的影子。生活里这种“为渊驱鱼”的事情太多了，老板对员工太苛刻，把人才赶到了对手那儿；父母管教太死，把孩子推向了叛逆那一端。不管是哪个生肖，只要做事不留余地，保不齐都得干这种损己利人的蠢事。我把这些随手记在实践笔记里，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醒，平时说话做事，得多留神，别成了那个赶鱼的人，忙活半天全给别人做了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