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生肖这个事,不能光盯着字面意思看。很多人一听“笔走龙蛇”就开始犯嘀咕,这到底是属蛇的还是属龙的?我为了搞清楚这背后的弯弯绕,特意把家里压箱底的几本民俗书翻了个遍,还跑去请教了几个搞书法的老伙计,才发现这里头的名堂大着。
我最开始也觉得这就是在说蛇。你想,书法家写字那架势,笔尖在纸上划拉,歪歪扭扭又极具劲道,看那走向确实像极了草丛里钻来钻去的蛇。但转念一想,古人说话讲究个气势,单说个蛇,总觉得少了点“神性”。后来我顺着书法的路子往回捋,发现古人夸一个人字写得常说“龙飞凤舞”,这“龙蛇”二字放在一起,是在比喻那种变化莫测的灵动感。
我查了不少资料,还专门盯着生肖文化里的“龙”看了好几天。大家都知道,龙在咱们文化里是最高级的图腾,它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在十二生肖里,龙是唯一一个现实中找不着的“神物”,它本身就是东拼西凑出来的,有鹿的角、鱼的鳞,还有蛇的身体。所以说,这“笔走龙蛇”里的龙,说的是那种骨架和气势,而蛇说的是那种柔软和灵活。到这儿我基本心里有数了,这个成语最贴切的生肖,就是龙。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试着从性格特征去对号入座。属龙的人,不管是干活还是说话,往往自带一种雷厉风行的劲头,这就是“笔走”的那个速度感。而这种气场里又不失那种左右逢源的聪明,这就是“龙蛇”转换的灵性。我也观察了身边几个属龙的朋友,他们做事往往不按套路出牌,总能从一堆乱麻里找出一条新路子来,这种变通能力,简直跟书法里那种狂草的意境一模一样。

折腾到我发现“笔走龙蛇”不仅仅是在选一个生肖,它更像是在说一种生活状态。不管你属干活得有龙的那种霸气,处理细节得有蛇的那种细腻。我把这番感悟发到我的老友圈里,那帮人还跟我争论了大半天,有的说非蛇莫属,有的非说是龙,被我这套理论给说服了。生肖这玩意,玩的就是个文化内涵,别太钻牛角尖,只要能讲出道理来,这里头的乐趣就足够咱琢磨一阵子了。我现在干活累了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支笔在纸上游走的模样,这就是咱们传统文化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