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家里闲着没事，翻看着以前收着的一本老旧的民俗杂谈，里头全是些神神叨叨的灯谜和生肖口诀。刚好看到“拭面容言”这么个词儿，我盯着这四个字瞅了大半天，心里就琢磨开了。这玩意儿看着文绉绉的，非得给它剥开皮看里肉，才能猜出背后的生肖到底藏在哪。
我最开始先从这个“拭”字下了手。拭就是擦，拭面不就是洗脸吗？我脑子里头一个跳出来的就是我家以前养的那只花猫，天天蹲在窗台上拿爪子抹脸，抹得那叫一个勤快。可转念一想，十二生肖里压根没猫！我这思路一下子就给断了，只能坐下来点根烟，换个法子继续抠。我心想这“容言”肯定是个关键，容得下别人的话，还能听得进去意见，这性格得是多温顺、多厚道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我当时就把十二生肖挨个排在桌子上比划。要是说容言，老虎肯定不行，那脾气谁敢给它意见？猴子太毛躁，还没等你说两句它就蹦开了。龙就更别提了，那是高高在上的主。我想来想去，把目标锁定了牛和羊这两个身上。尤其是牛，整天在田里吭哧吭哧干活，不管你怎么吆喝，它都闷头受着。可再一看“拭面”，牛那大舌头舔来舔去的，确实是在清理，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逻辑上还是差点火候。
于是我换了个思路，开始琢磨“容言”是不是指某种外形特征。这时候我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想起以前村里老木匠说过的一句话，说兔子最懂礼数，耳朵长长的，不就是为了听人说话吗？而且兔子那三瓣嘴，总感觉是在抿着嘴琢磨事，特别像是个正襟危坐、准备听你长篇大论的老好人。我又翻了翻资料，发现古时候形容人洁身自经常用擦脸、净面来打比方，兔子那一身白毛，脏了一点都要去舔干净，这不正好对上了“拭面”的意思吗？
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还专门去问了个搞民俗研究的老哥。我把“拭面容言”发给他看，他隔了老半天回了我一句，说你得看这四个字的潜台词。这是在说一个“敏”字。拭面是为了清爽敏锐，容言是为了集思广益。在十二生肖里，最讲究“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那个劲儿。兔子平时看着文弱，那是它在“容言”，在观察，等它真正动起来的时候，那速度你是抓不住的。而且兔子在古代神话里还跟着嫦娥，那是讲究排面和洁净的。我这一琢磨，越想越觉得就是兔！
这玩意儿没那么玄乎，就是一种对生活细节的我以前在厂里带徒弟的时候，那些毛头小子说话总是不经大脑，我老跟他们说，要学会像兔子一样，耳朵长一点，嘴巴紧一点。今天看到这个谜面，我倒是想起了那段带徒弟的日子。虽然现在不干那行了，但在家里琢磨这些生肖谜题，感觉比以前在车间里听机器转动的声音要有意思得多。我把这结果跟家里人一说，大家都觉得逻辑通顺，这就叫生活里的乐子。你要是问我准不准，我只能说，按照咱老百姓的土理去推，这生肖非它莫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