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人突然甩出一个歇后语，问我“荒唐不经”到底指的哪个生肖。我当时喝得有点高，脑袋嗡嗡响，心想这成语不是形容满口胡言、不靠谱吗？跟生肖能有什么关系？
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琢磨不透的事儿，晚上越睡不着。回家之后，我翻遍了家里那几本落灰的民俗旧书，又在网上瞎搜了一通，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愣是没找着个准信儿。第二天一早，我寻思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发挥一下我这爱钻研的劲头，非得把这“荒唐”背后的生肖给揪出来不可。
我最先想到的是猴子。这玩意儿整天蹦来跳去的，没个正形。在西游记里，孙大圣闹天宫那阵子，确实挺“荒唐”的。但仔细一想，猴子那是灵巧、精明，跟“荒唐不经”里那种离经叛道、没人信的意思还是差了点意思。于是我划掉了猴子。
接着我转头去研究猪。在很多人的印象里，猪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迷迷糊糊的。有时候人犯浑了，也会被骂成“猪脑子”。可猪那是憨厚，是懒散，它不具备“不经”这种带有强烈主观荒谬色彩的特质。猪也被我毙掉了。
后来我想到了龙。你们琢磨琢磨，龙这玩意儿，在现实生活里根本见不着。十二生肖里，除了它全是活生生的牲口和野兽，唯独它是个凑数的幻象。古时候老百姓要是说见过龙，那在别人眼里不就是“荒唐不经”的一句话吗？因为没人见过真身。但翻了翻旧历法，龙又是尊贵的象征，把它跟这个贬义词挂钩，老祖宗似乎没这个习惯。
就在我绕进死胡同的时候，我回想起以前去乡下采风，听一个编筐的老篾匠念叨过一句顺口溜。我赶紧给那老人家打了个电话，费了好大劲才解释清楚我这“钻牛角尖”的疑惑。老人家在电话那头乐了，他说：“后生，你得往蛇身上想。民间有种说法叫‘蛇钻鼠洞’，全是歪门邪道。蛇走路没脚，却跑得飞快；身子软得像面条，却能吞下大象。这就是‘荒唐’，没道理可讲。”
挂了电话我一拍大腿，蛇又叫“小龙”，在民间传说里，蛇要是修成精了，那干的事确实离谱。而且在很多地方的谜语书里，直接就把“荒唐不经”对应到了龙。为什么？因为它不存在！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居然排在生肖里，这本身在逻辑上就是最大的“荒唐”。
这一通折腾下来，我发现这生肖谜底根本没有标准答案。有人说是猴，因为荒谬；有人说是龙，因为虚幻。但我个人更倾向于龙。这种揭秘的过程，就是咱们普通人对生活碎片的消遣。
忙活了这一大圈，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虽然没有一个权威机构给我颁个奖，告诉我谁才是标准答案，但这种从头捋一遍逻辑，甚至不惜打电话找老辈人打听的过程，才是最真实的实践。搞清楚了这些弯弯绕，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下回喝酒，我也能拍着胸脯跟那帮老哥们儿吹牛，说这“荒唐不经”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生肖逻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