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扯起成语谜语，有个哥们儿借着酒劲儿问我：“眉飞色舞指什么生肖？”我当时愣了一下，心想这不就是形容高兴吗？回家后我翻了不少老资料，还真就着这股劲头钻研了一番，把这几个生肖的关系给盘逻辑盘清楚了，今天必须得跟大家伙儿分享一下我的这番折腾劲儿。
我最先琢磨的就是猴子。你想，动物园里那猴子，没一刻消停的。我专门去看了几段耍猴的视频，发现这猴子一看到吃的，或者玩得高兴了，那满脸的褶子都在动，眼神乱转，眉毛挑来挑去的。用“眉飞色舞”来形容猴子那种机灵劲儿，简直太贴切了。我当时就一拍大腿，觉得这生肖肯定占一个名额。猴子那种不安分的性子，天生就是个乐天派，动作又快又花哨，这种神态逻辑上非常吻合。
后来我又翻了一些年画和那种老式的刺绣。咱们老祖宗画龙的时候，最讲究的就是那个“神”。那种腾云驾雾的龙，眼睛画得特别大，龙须飘飘，看起来威风凛凛又带着一种大喜之气。民间不是有“龙马精神”的说法吗？这种神采奕奕的状态，不就是眉飞色舞的最高境界吗？虽然龙是虚构的，但在咱们的文化直觉里，它那种志得意满、飞黄腾达的样子，最能撑起这个成语的场面。
最让我意外的是马。我记得小时候在农村看大马奔跑，那马头昂着，耳朵竖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欢快。尤其是拿这个词去对马的姿态，那种“马蹄疾”的快感，跟“眉飞色舞”那种得意劲儿不谋而合。我查了些野史资料，有的地方说这词儿形容的就是骏马奔腾时的神态。我反复对比了马奔跑时的表情抓拍，发现那种精气神确实很像是一个人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完全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把这些想法跟那天喝酒的哥们儿复述了一遍，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种东西，咱们没必要非得钻那个牛角尖求一个标准答案，玩的就是一个琢磨的过程。
我这人就这样，平时就爱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从翻书到看视频，再到去琢磨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画，这一圈下来，我感觉自己对这些生肖的理解都深刻了不少。大家要是觉得我这逻辑还算通顺，下次跟人吹牛聊天的时候，也能拿去显摆显摆。折腾这一通，不为别的，就为了把这种生活中的小趣味给彻底弄个明白，生活嘛不就是图个乐呵和通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