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叔辈聊天，席间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成语。有个叔伯喝了两口小酒，突然指着满桌的菜问我：“你读的书多，你说这‘羽翼丰满’指的到底是哪个生肖？”我当时一愣，脑子里转了半天，觉得这词儿平时总用，可真要把他跟十二生肖对上号，还真得费点心思琢磨。为了不丢面子，我回家后翻了不少旧书，还跟几个搞民俗的朋友通了电话，总算把这事儿给理顺了。
刚开始我想，这羽翼羽翼，肯定得有翅膀？十二生肖里带翅膀的，除了鸡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龙。可我一想，龙那是腾云驾雾的，一身鳞片，跟羽毛没啥大关系。鸡虽然有毛，但平时在院子里扑棱两下还行，跟那种“势头已成、大权在握”的羽翼丰满比起来，总觉得差点意思。于是我换了个思路，从这个成语的本意出发去搜，看看古代那些耍笔杆子的人到底是怎么用这个词的。
我先是查了辞海，又去翻了一些讲生肖文化的杂书。后来我发现，“羽翼丰满”这个词，在很多老辈人的观念里，百分之百指的就是生肖鸡。你别看现在的鸡只会啄米，在咱们老祖宗眼里，鸡那可是“凤凰”在地上的化身。古代管鸡叫“德禽”，说它头上有冠是文德，脚后有距是武德。当一只雏鸡长成大公鸡，浑身羽毛鲜艳、翅膀硬了的时候，那股子神气劲儿，确实就是羽翼丰满的最佳写照。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特意跑了一趟县里的图书馆，找了几本讲生肖命理的旧册子。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在生肖文化里，鸡对应的是“酉”，五行属金，代表的是秋天收获的季节。你想，果实累累，家里的禽畜也长成了，这不就是一种实力的积累吗？而且从字面意思看，十二生肖里唯一全身覆盖羽毛、有明显翅膀构造的，确实只有鸡。这一下我就心里有底了，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全给推翻了。
光查书还不够，我还专门去请教了一位研究风水的老爷子。老爷子跟我说，他经手的很多案例里，只要提到“羽翼丰满”，多半是形容那些属鸡的人到了中年，事业干成了，身边帮手多了，这叫“众羽成翼”。我还真拿这个逻辑去套了套身边几个属鸡的朋友。还别说，他们那种性格，大多是早年间一个人硬闯，等到了三十来岁，积累够了，羽毛一长全，那真是飞得比谁都高。这跟我查到的那些逻辑全对上了。
所以这件事儿折腾到我算是彻底整明白了。你要是单纯看字面，羽翼丰满说的就是鸡；要是看背后的文化内涵，它说的是一种从弱小到强大的过程，而鸡作为十二生肖中唯一的禽类，完美承载了这个意象。那天我回电话给老家的叔伯，巴拉巴拉讲了一通，听得他在电话那头直夸我这书没白读。哪是书读得多，纯粹是自己不服输，非要把这种冷门知识给刨根问底搞清楚罢了。现在走在街上，看见个成语都能联想到一堆实践过程，这大概就是咱们爱分享的人的职业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