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聊天,借着酒劲儿大家就开始在那儿猜谜解闷。有个老哥冷不丁抛出个题目,问“水性杨花打一最佳生肖”怎么理解?当时桌上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有的说是蛇,有的说是狐狸(虽然不是生肖),我当时喝得有点多,没接话,但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有意思。等回了城里,我特意翻了不少资料,还专门找了几个研究民俗的老大爷请教,终于把这事儿给琢磨透了。
我刚开始钻研这事儿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往“贬义”那方面想。因为咱老百姓平时说话,提到水性杨花,脑子里蹦出来的词儿多半不是啥好词,形容这人没定性,跟谁都能凑合。所以我最先盯着生肖兔和生肖蛇看。我觉得兔子蹦蹦跶跶,一会儿跑这儿一会儿跑那儿,这叫没个定性;蛇,溜滑钻洞,抓都抓不住。可我一想,这解释太牵强了,根本对不上人家出题人的路子。
我就开始往回倒,从“水性”和“杨花”这两个词儿拆开来看。我先是去琢磨这个“水”字,在生肖里,属水的好几个。后来我又看“杨花”,也就是柳絮,轻飘飘的,风一吹就到处飞,这就得跟“风”扯上关系。正好那时候我在家里收拾旧书,翻出一本破烂不堪的黄历,上面讲生肖性格,我一个一个对,对到生肖马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摸到了门道。
我把这个发现跟我那几个搞民间文学的朋友一合计,大家一拍大腿,觉得这就是最靠谱的解释。原因特别俗,但也特别真: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还专门去了趟乡下的马场,盯着那些马看。发现这些畜生确实有意思,吃着这边的草,眼珠子还盯着那边的料,只要门没关它保准顺着风就溜达出去了。那种灵动甚至是有点“滥情”的灵活性,完全符合这个成语字面外的逻辑。后来我回村把这套分析跟那帮老哥们儿一说,大家伙儿愣是没反驳,都觉得这马确实当得起这个名头。
研究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给哪个生肖抹黑,就是图个乐呵,顺便钻研一下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语言游戏。你要是生搬硬套非说谁人品不那就没意思了,生肖就是个符号,我们要理解的是那种“飘忽不定、随性而为”的文化意蕴。到头来我发现,这种猜谜的过程,比答案本身要有意思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