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有个习惯，只要遇到琢磨不透的词儿，非得翻个底朝天不可。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喝茶，聊到“荷塘月色”到底指什么生肖，大家争得脸红脖子粗。我回来后干脆推掉了一个项目的加班，一头扎进书堆和旧资料里，非要把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搞个明白不可。
刚开始我带着这个念头去翻生肖传说，第一个蹦进脑子里的就是猪。为我起初也觉得扯淡，但仔细一寻思，咱们乡下有个说法，猪八戒调戏嫦娥那会儿，不就老往水边凑合吗？广寒宫冷清，月色凉飕飕的，他那点破事儿传了几千年，硬是把这种清冷的画面跟猪扯上了关系。但我总觉得差点意思，又接着往下刨。
我搬出家里那本翻烂了的黄历，对照着节气和时辰。荷塘月色讲究的是个“静”字，还得有水。按十二地支来讲，跟水关系最深的就是猪和鼠。尤其是鼠，在地支里代表“子”，子时正是深更半夜，水汽最重的时候。老百姓家里常说，老鼠爱在黑夜里偷摸活动，有水的地方就有活路。我就这么顺着逻辑推，发现很多民间的灯谜里，还真就把这种安静、带水的意境往鼠身上靠。
但我还是不甘心，又跑去问了镇上一个研究周易的老头。老头抽着旱烟，斜着眼瞅我说：“你得看那月亮底下谁最闲。”我一听这就来劲了。你想，荷塘里月光一洒，那是多么悠闲的画面？在这些生肖里，能跟这种闲情逸致沾边的，除了喜欢在晚上活动的，就是那些跟水生环境共存的。结果查到民间故事里有个挺邪门的说法，说兔才是正主。因为月宫里住着玉兔，而荷塘又是人间倒映月光最清楚的地方。这种“对影成三人”的感觉，让不少文人墨客在写谜面的时候，故意用荷塘月色来指代月亮里的那只兔子。
为了验证这些说法，我查了不下十几种民俗志。这里头没那么多玄学，全是老祖宗对生活环境的联想。我把这些实践记录整理了一下，发现大家普遍认同的无非就这几种：
折腾到我发现这事儿没个准信儿，每个人心里的侧重点不一样，得出来的答案也就南辕北辙。我把这些想法发到老友群里，结果那帮人又不干了，开始跟我扯什么阴阳五行。我直接把电话一关，爱谁谁。我分享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给谁定个标准答案，纯粹是觉得这中间推导的过程挺有意思。咱们传统的文化就这样，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全在这一来一回的琢磨里藏着。我现在是看开了，再看到这种词，我就当是给自己找个乐子，顺便长长见识，比死磕那个结果要舒坦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