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电视里看古装剧,或者是回老家祭祖的时候,总能听到“三跪九叩”这个词。听起来挺玄乎,好像就是磕几个头的事儿,但我前阵子为了给家里长辈张罗一场正经的祭祀仪式,专门去请教了村里的老先生,还自己扎扎实实地练习了好几天,这才发现里面的讲究大得去了,根本不是瞎磕头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起初也纳闷,一共就两只腿一个脑袋,怎么能折腾出这么多名堂?老先生跟我说,这是古代最高规格的礼仪,叫“大礼”。简单拆解开来,就是你得跪下去三次,每次跪下之后,头要往地上磕三次,三三得九,合起来就是三跪九叩。这套动作做下来,腰酸腿疼是肯定的,但那种庄重感确实不一样。
那天在祠堂里,我按照规矩先试了一遍,那场面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是姿势,你不能上来就扑通跪下,得先整理好衣服,站得直直的。这就叫“肃立”。
在练习的过程中,我发现不少细节特别容易出错。比如磕头的时候,屁股不能翘得老高,那样显得不诚心。还有就是手的位置,得按在前面,额头碰地。最关键的是节奏,不能跟小鸡啄米似的乱点,得有节奏感,一下是一下。

我折腾了这大半天,累得出了一身汗。现在这种礼仪在平时生活中已经见不到了。我之所以费这个劲去学、去练,是因为我觉得这不仅仅是磕头,而是一种对老祖宗、对传统文化的敬畏。虽然中间因为动作不标准被老先生骂了好几回,还说我这身板太硬,但等我真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做下来的时候,心里那种踏实感是平时刷手机、看电视给不了的。
后来我回城里跟朋友聊起这事,他们都笑我,说现在谁还整这一套。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如果咱们这一辈不亲手试一试、记一记,以后可能就真的只剩下剧本里的那点词儿了。这种实打实的实践记录,比看书上的文字要有劲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