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聊天，席间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民间那些弯弯绕绕的谜题上。有个老大哥突然眯着眼问我，说你知道“黑夜外出灯火红”指的到底是哪个生肖吗？我当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是龙或者虎，结果被一桌子人笑话了半天。老大哥拍着桌子告诉我，这玩意儿指的是“鼠”。
听完他的解释，我这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回家翻了不少压箱底的老书，还专门去村头几个懂行的老人那儿打听了一圈。今天趁着这股热乎劲儿，把这里头的道道给大伙儿从头到尾捋一捋，看看这小小的耗子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咱们不知道的深意。
为了搞清楚这个说法，我专门观察过一阵子。你要说“黑夜外出”，那范围可广了，猫头鹰、刺猬都在黑夜活动。但关键在于这“灯火红”三个字。我钻进自家的老库房，黑灯瞎火地蹲在那儿，等了老半天，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拿手电筒那么虚晃一照，正好看见两颗红亮红亮的小眼珠子，跟火星子似的闪了一下。老一辈人讲，耗子的眼睛在晚上反射光线，离远了看就像两盏微型的小灯笼，这就是最直观的解释。
再加上在咱老祖宗的排序里，子鼠排第一。子时是什么时候？那是半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正儿八经的黑夜。这时候万籁俱寂，唯独这小东西开始活跃，东蹿西跳。与其说它是在觅食，倒不如说它成了黑夜里唯一的动静，所以这“灯火红”也是在形容它的生命力在那一刻最旺盛。
我以前也觉得耗子这东西招人烦，偷粮食、啃家具，没个正经样。但这回深入了解后，我发现这里的深意远不止表面这点。鼠在民间代表着财富。你想，古代谁家要是没粮食，耗子连进都不带进的。所以以前老百姓甚至管它叫“钱鼠”，觉得这东西往家里搬东西是财气上门的征兆。
我为了弄明白这事，专门跑去隔壁县的一个民俗馆转了转，还跟几个搞剪纸的老师傅聊了半天。师傅一边剪着“子鼠嫁女”的图案，一边跟我唠，说这生肖不是随便排的，它排在第一，就是因为它是开天辟地的象征。传说混沌初开的时候，就是这小东西咬出了一个豁口，光才进来的。
这“黑夜外出灯火红”说到底，不仅仅是在描述一种景象，更多的是在说一种希望。就在最黑暗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点红光在跳动。咱们现在生活压力大，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那深夜里的小耗子，四处奔波，但这股子为了生活、为了财富不停歇的劲儿，就是咱们普通人最真实的写照。
忙活了这么一通，我算是想通了，什么生肖不生肖的，都是咱老百姓对好日子的一份念想。下次要是再有人问你这灯火红是指你就理直气壮地告诉他，那是子鼠在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