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在老家待着，闲着没事干，就爱跟村口那帮大爷凑在一起唠嗑。这帮人整天不干别的，就喜欢钻研那些神神叨叨的字谜和生肖。那天有个老伙计扔给我一个词，“归心如飞”，非要我猜个生肖，还说猜中了请我喝散白。我当时一听，这词儿还不简单吗？可等我真定下心来琢磨，发现这里头弯弯绕绕还挺多，没点生活阅历还真摸不透。
我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你想，古代没车没飞机的，想回家全靠骑马。那立了战功的将军，或者是外乡打工的游子，心里火急火燎想家的时候，那马蹄子不得跑出残影来？这就是典型的“归心如飞”。我顺着这个思路去翻了翻以前落满灰的那些生肖老书，还真别说，马在生肖里头跑得最快，古人说“快马加鞭”，形容的就是那种恨不得一步跨到家门口的劲儿。
正当我准备跟大爷拍板说是马的时候，旁边另一个抽旱烟的叔说话了，他说：“你瞅瞅猴子，那蹿起来跟飞有什么区别？”我一琢磨，也对。猴子这玩意儿没个定性，心性最毛躁，一刻也等不了。要是真让猴子想家了，那树杈子之间蹦跶起来，嗖的一声就没影了。那种急躁、不安分，跟“归心如飞”里那个“飞”字，神态上特别像。于是我这心里就开始打鼓了，到底是选稳扎稳打跑得快的马，还是选这种蹿来蹿去的猴子？
我蹲在树根底下想了半个多小时，把思路转到了兔子身上。为什么是兔子？你们看“归心如飞”这个词，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急切。马跑得虽然快，但那是明目张胆的；兔子不一样，兔子胆小，出了门老觉得外面不安全，只要办完了事，那真是一秒钟都不敢在外面多待，恨不得马上钻回洞里。我记得小时候在山里撵兔子，那兔子受了惊往窝里跑的速度，那是真的快到眼睛都跟不上。这种急着回安全窝的心态，最符合“归心”这两个字。
玩这种东西，玩的就是个心态。我跟大爷们说了我的推论，他们嘿嘿直笑，也没说我对也没说我错。这种生活里的实践，不是为了找一个唯一的标准答案，而是通过这种琢磨，把这些生肖的习性给摸透了。马是奔跑的快，猴是动作的快，兔是归家的快。这种东西在书本上学不到，非得是这种在村口蹲着、跟老百姓实实在在聊过天，你才能体会到那种文字里藏着的画面感。就像我现在回想以前在城里上班，每天下班挤地铁那个赶路劲儿，每个人都是“归心如飞”的兔子。
折腾了这一下午，酒虽然没喝成，但我觉得这种思考的过程挺有意思。把死板的生肖跟活生生的人性、动物本能结合起来看，你会发现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词儿，确实是有生活基础的。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猜生肖的事儿，我估计我能从更邪乎的角度给他们分析出一套一套的来，这就是生活实践给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