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翻破了家里的几本大部头史书，又蹲在那些历史论坛里跟人掐了半天架，总算把赵氏姐妹这对儿猛人的上位史摸了个底透。以前总觉得电视剧里演得邪乎，自己查完资料才发现，真实的历史比剧里狠多了。昭阳殿里的那位主儿，也就是赵飞燕，她能坐稳那个位子，靠的绝不仅仅是脸蛋子，那是真真儿的一场职场生存大秀。
我仔细捋了捋，赵飞燕和赵合德这姐儿俩最早就是阳阿公主府里的“临时工”，专门跳舞的。赵飞燕这外号怎么来的？就是因为她瘦得跟片纸似的，跳起舞来像燕子在飞。汉成帝刘骜那天也就是去姐姐家串个门，结果在人群里一眼就瞅见她了。我试着代入了一下刘骜的视角，这就好比你天天看惯了写字楼里刻板的职业装，突然跳出来一个灵动得跟仙女下凡一样的姑娘，那冲击力简直了。
她进宫的过程我也记录了一下，完全是属于“高开高走”。进宫没多久，她就把那个许皇后给挤兑走了。这里头的手段挺脏，无非就是诬陷那一套，但赵飞燕聪明就聪明在，她不光自己争气，还知道“组团开黑”。她转头就把亲妹妹赵合德也拉进了宫。这招儿挺绝，因为她知道自己虽然舞跳得但论起抓男人的心，妹妹可能更胜一筹。
说到昭阳殿，我查到的数据真把我惊到了。为了哄赵氏姐妹开心，汉成帝那是下了血本。整座大殿的柱子全刷成大红色，地板用的是名贵的玉石，窗户上嵌着金边，连门槛都包着金子。你想想，在那个连蜡烛都算奢侈品的年代，住这种房子的女人得美成啥样？
我重点研究了赵飞燕最出名的一项实践——掌上舞。传说她在水边的水晶盘里跳舞，大风一吹差点给刮跑了，宫女们赶紧上去拽裙子，硬是拽出了一堆褶子，这就是后来“留仙裙”的由来。虽然这事儿听着有点玄学，但足以说明她那身段和轻盈度。而她妹妹赵合德，走的是温婉丰满路线，成帝管她叫“温柔乡”，甚至说自己宁愿老死在里面。这一柔一刚，两个极端的女性魅力把后宫那些老派势力打得落花流水。
我在笔记本上总结了一下她们的结局，挺让人唏嘘的。她们在后宫横着走了十几年，权力大到能随便弄死皇子。只要不是自己生的，全都保不住，搞得汉成帝断子绝孙。这种玩法太极端的后果就是，等成帝一死，靠山倒了，墙倒众人推。赵合德当时就自杀了，赵飞燕硬撑了几年，还是被贬为庶人，在绝望中自尽。
研究完这段历史，我感触挺深的。赵氏姐妹这辈子，说白了就是在拿命博一个富贵。她们把容貌和才艺当成了敲门砖，把狠辣当成了护身符。虽然名声在后世臭得不行，但你不得不承认，能把汉代后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也就这两位能豁得出去的姑娘了。什么叫“第一人”？不是说你多善良，而是你站得有多高，手下有多狠，赵飞燕确实在这个位置上做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