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双目如潭”这个词儿，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眼神深不见底，透着一股子机灵和深沉。为了弄清楚这到底是指哪个生肖，我上周专门跑了一趟乡下，找了一位在当地挺有名的民间“解谜高手”老张头，缠着他给我讲讲这背后的门道。老张头抽着旱烟，听我说明来意，嘿嘿一笑，一边拿火柴点烟一边跟我盘算开了。
我最开始琢磨着，这眼神深，那不得是龙吗？神龙见首不见尾，眼睛长得大，肯定像深潭一样。老张头听了直摇头，他说咱们得从生肖的习性和老祖宗留下的口诀里找。他先让我去翻翻家里那本破旧的历书，看看哪些动物是坐着不动的，哪些是藏在水里的。我翻了半天，又想到了蛇，冷冰冰的，看人一眼能让人打寒颤，可老张头说蛇那是“阴冷”，算不上“如潭”，潭水是有灵气的，是活的。
为了印证老张头的说法，我这几天也没闲着，跟着他去村里的后山转悠。老张头指着树根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洞说，你得看那些平时安静，关键时刻准得吓人的。我跟着他在草丛里蹲了半个钟头，直到看见一只野兔子蹦出来。老张头指着兔子的眼睛说：“你看，这眼睛亮不亮？深不深？平时它不动弹，谁也瞧不见，可那心思全在眼里藏着。”
老张头跟我掰扯开了，他说“双目如潭”指的是生肖兔。我也纳闷，兔子平时胆小，怎么就成了深潭了？他解释说，这是讲的一种“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神态。兔子这动物，最是机敏，它瞪着眼瞅你的时候，那眼里全是警觉和智慧，深邃得很。再加上民间常说“兔儿爷”有灵气，月宫里的玉兔守着药臼子，那眼神可不就是看透了世间冷暖的深潭吗？
我听完这一通解释，心里总算敞亮了。回城之后，我还特意翻了翻手里积攒的一些民俗笔记。老张头这种民间高手的逻辑很简单，就是看生活。他告诉我，别老盯着字面上那些玄乎的东西，生肖就是地里跑的、家里养的，谁的神态最像，谁就是答案。这“双目如潭”讲的就是那种内敛、聪明、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心里极有主意的人，而生肖兔恰恰就是这个角色的代表。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算是记住了。以后再听见这种谜面，我头一个想到的准是那只在月宫里捣药、眼神深邃的小兔子。老张头还嘱咐我，这种民间智慧得靠悟，得去田间地头看，干坐在屋里翻书是绝对翻不出这种活生生的答案的。我也觉得，这种实践比查资料有意思多了，起码我是真眼瞧见了那股子“如潭”的灵气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