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呐,平时没事就喜欢琢磨点儿文字上的事儿。尤其那些个耳熟能详的成语,总觉得背后肯定藏着点儿什么。
前阵子跟几个朋友聊天,说到一个词——如火如荼。大家都在说某个项目搞得热火朝天,像火一样猛烈,像荼草一样茂盛。但突然有人问了一嘴:“这‘荼’到底是个跟生肖有没有关系?”
我当时就来劲了。这问题挺有意思的,平时大家只顾着说“如火如荼”,真没深究过“荼”字。
回家之后,我就开始翻腾。先是找了些字典和古代的文献。一查,“荼”这个字可不简单。

在“如火如荼”这个成语里,显然取的是第一个意思:茂盛的样子。火是红的,荼是白的,红白相映,形容气势旺盛、轰轰烈烈。
但这跟生肖有什么关系?我就从这个角度继续挖。
我就开始琢磨,中国文化里,生肖是跟五行、颜色、植物都有关联的。比如属马的,就是火,红色。属兔的,就是木,绿色或者春天生长的植物。
“如火如荼”要形容的是那种极其兴旺,像要烧起来的场面。

我把十二生肖一个个拿出来比对:
这么一分析,最像的就是马。马跑起来,那气势,简直就是“火”上添油,速度快,声势大。很多描绘古代战争的场面,都是战马奔腾,旌旗如火,草木如荼。
查到我找到了这个成语的出处,它出自《国语·周语下》。
当时周景王要铸造大钟,他手下的大夫单穆公就劝他,说现在国家不太平,老百姓日子不好过,你还搞这么大的工程干单穆公就描述了当时一些地方的惨状。
不过“如火如荼”这个词,真正发扬光大,被人熟知,是在后来的历史中。它多数用来形容战争的激烈或者事业的兴盛。最典型的就是形容军队的士气和阵容。
军队前进,旗帜鲜红,如同烈火;士兵们队列整齐,威武雄壮,像茂盛的“荼”草一样铺展开来。
所以我认为,如果非要把它硬扯到一个生肖上,虽然成语本身并没有明确指向,但结合其所描绘的盛大、奔腾、火热的场景,马这个生肖是最能体现这种气质的。
你想,万马奔腾,那场面,就是如火如荼的最好写照。这个词虽然古老,但直到它描绘的旺盛生命力和气势,还是让人觉得特别振奋。
我的实践记录就是:虽然没有直接的文字证据说“如火如荼”就是指马生肖,但从意境上和文化关联上,马是最贴切的。至于“荼”,就是指茂盛的白色植物,跟生肖没直接关系,但跟那份旺盛的劲儿是紧密相连的。